江凛之慵懒地靠在红木雕花漆背椅上,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站在他面前脱衣的温可。
她苦苦哀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让他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那种彻底拿捏住自己看上的女人的快感,是金钱带不来的滋味。
温可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双手颤抖着解开衣襟。外衫、中衣、小袄……一件件褪去,滑落在地。最后身上只剩下淡粉色的亵裤和藕色的抱腹。
“真是太瘦了。”
江凛之淡淡点评,语气里听不出怜惜,倒有几分失望。
他原本正襟危坐的姿态微微松动,身子向前探了探,忍不住又多问一句:“你真的十七岁?别是你丈夫哄骗我的?或者说那个人不是你丈夫?我对小孩可不感兴趣。”
“是十七岁……我们没有骗你。”温可哽咽着回答,手指摸索到背后,缓缓解开抱腹的系带。薄薄的绸缎滑落,露出她瘦骨伶仃的上半身。胸前只有小小的一点隆起,往下便是清晰可见的肋骨,一根根排列着,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筋脉和紫色的血管蜿蜒分明。
江凛之方才还因她那张“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脸而心痒难耐,欲壑难填,此刻目光落在她这副身板上,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欲望顿时全无,了无兴趣,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他甚至有些自嘲地想,再多扫两眼,自己怕是要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简直要修成大圣人。
他这个人,如今虽以冷面示人,内里却曾是生性炙热的骄阳少年。年少时在郊外猎兽,他就酷爱肥硕高大的猎物,射死一头膘肥体壮的公野猪才算本事。要是被人瞧见他一天天射死的只是只孱弱瘦小的母鹿,他自己都觉得丢面。
他这种癖好,很好地体现在某些方面上。
于是他烦躁地摆了摆手:“把衣服穿上吧。”
温可一怔,随即跪下来连连磕头,感激涕零道:“多谢公子!”可话刚出口,心里又涌起新的恐惧,她害怕被“退货”。若是公子连把她当作泄欲的欲望都没有,那沈铭怎么办呢?他岂不是要白欢喜一场?
她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不顾双膝疼痛地挪着,最后匍匐在江凛子脚下。
“公子,我……可以的……您可以试一试。别不要我好不好?”
“哟,这么害怕?你对你男人这么情深义重?跟了我,心思还在别人那里?”他轻笑着,挑了一个刁钻的角度问道。
温可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支支吾吾道:“您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吧。往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最后她鼓起勇气去碰男人腰际的玉带钩。
可江凛之现在对她的玉体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对逗她倒是有些兴趣。
他宽厚温热的大掌一把把她捞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抬头看我的眼睛。”
温可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很害怕,但是还是下意识地讨好一笑。
江凛之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用力又霸道地扒开她的嘴唇,用指腹在她的牙龈牙面上划过,这举动就像给牲畜看牙口,检查牲畜的年龄,当然她也微微张开着嘴巴,任他玩弄。
“牙全的,不是小孩,但是这牙齿竟然松了?”
她如实解释道:“吃麦麸树皮,有点难嚼…所以牙齿有点松了。”
江凛之“啧”了一声,没说话。
戏其口齿,留有口涎,乘此微湿,入此秘径,正当其便。其本能犹豫抗拒,然念及己身之困,战栗而任身心俱敞。
真是任人采额的乖顺。
眼角垂泪,对其无章揉捏之举,彼以为其顽劣,不知其青涩也。
少倾,红豆相思难磨,不得其位,略有苦楚,便咬齿含羞道:“公子,汝可入否?。”
他恼怒呵斥,神情俨然,须臾过后,峰回路转,得其门路,总算是柳暗花明。女者温顺通情达理,放其歌喉以助公子之兴,声音娇啼婉转如柳莺。
久了那期期艾艾的声音,在江凛之耳里听起来真是“杜鹃啼血”的哀鸣的刻意。刻意到江凛之都能感觉她在逢场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