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府愣是不接,全砸在地上。蓝筹跌了,但没人来买。我的空单有一半被零散资金接了盘。”他停了一下。
“帐面亏了四千二百万美金。”
频道里又安静了五秒。
德鲁肯米勒说:“磐石,收住。你的佯攻任务完成了,不管港府接不接,第四波次照常。”
陈默回了一句:“明白。但这四千二百万,我得看到回报。”
德鲁肯米勒没接茬。
纽约。
索罗斯在量子基金总部盯著屏幕。
德鲁肯米勒拨过来:“磐石的佯攻没调动港府主力。救市资金全堵在匯市,股市这边只有零散买盘。”
索罗斯沉默三秒。
“磐石亏了多少?”
“四千二百万。”
“他有情绪?”
“有。但还在线上。”
索罗斯推了推眼镜:“一个拿真金白银在前线吃亏的人发脾气,正常。说明他是真心跟我们干的。”
他顿了一拍。
“佯攻没到位不要紧。港府把弹药全押在匯市,股市就是空城。下午两点,第二波主攻,股匯两线同时压上去。”
“力度?”
“加倍。”
与此同时。
后海。
张红旗坐在大槐树下,手里拿著一部加密电话,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傅奇站在旁边,手里捏著一张刚收到的纸条。
纸条上一行字:佯攻完成,亏损四千二百万,对方未起疑。
张红旗把纸条看完,折好,塞进口袋。
他拿起旁边桌上另一部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接通。
“钱补上了没有?”
对面回话:“两小时前已经通过瑞士帐户打过去了。四千二百万的双倍,八千四百万。另外追加一亿两千万美金,作为反击备用金。”
张红旗点头:“好。告诉陈默,下午两点,索罗斯要发动第二波主攻。”
“他知道。”
“让他扛住。最后一关了。”
电话掛断。
张红旗抬头看了一眼天。
京城的天很蓝,大槐树的叶子纹丝不动。
傅奇开口:“索罗斯下午加倍打,港府那边顶得住?”
张红旗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红笔,在面前那九页反攻剧本的第七页上,划了一道槓。
槓下面写了一个时间。
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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