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里,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原本跟着月梨一起感动得眼眶发红的景初,看到谢宴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股子不爽劲,就像是被抢了食的老虎,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咳!”景初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挤到月梨身侧,强行插入了两人之间。
他用宽厚的肩膀看似无意实则用力地撞了一下谢宴和的胳膊,脸上堆起公事公办的笑容:“月梨仙子,信看完了,但这还没完。里头还有一样东西,是祖母生前交代,务必为您亲手奉上的。请随我来。”
说着,他侧身挡住谢宴和的视线,伸手虚引,带着月梨向祠堂更深处走去,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谢宴和反应的机会。
谢宴和那只原本环在月梨腰间的手,就这样尴尬地悬在了半空。
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僵了两秒,才缓缓收回手,看着景初那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浮玉,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那家伙是不是过于针对我了?”
上官浮玉啧啧两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摇了摇头:“那就对了。殿下,您的直觉很敏锐嘛。”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追上前去,刚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冲着还愣在原地的谢宴和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殿下加油哦,我看好你!”
说罢,她转身离去,只留下谢宴和一人在空旷肃穆的祠堂里,对着空气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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