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韩猛说的邪教标记这一件件事,看似无关,却又隐隐相连。
新政推行越深入,触动的利益就越深,反扑也就越激烈。睿王案只是冰山一角,水下还藏着更大的暗礁。
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停。江南那些等着合作社扩大生产的机户,通州那些盼着平准仓开仓售粮的百姓,漕运码头上那些靠着合作社维生的工人他们都在等着。
叶明铺开纸,开始给江南的王翰写信。信中除了肯定合作社的进展,还特别提醒:推广合作社时,要注意甄别人员,防止别有用心者混入;同时要加强与地方衙门的沟通,争取更多支持。
写罢信,已是深夜。雨声渐密,敲打着屋檐。叶明吹灭灯,走到窗前。远处京城灯火在雨雾中朦胧一片,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这画中,有锦绣,也有污浊;有光明,也有阴影。而他,要做的不仅是欣赏这幅画,更要提笔,添上该有的颜色。
夜雨潇潇,春寒料峭。但叶明知道,雨过后,便是晴天。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雨中,撑好伞,走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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