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凑近,发现花瓣中混着几粒深褐色香料。与郑皇后宫中的西域熏香一模一样!不远处,个小太监正弯腰拾取落花,动作过于刻意。
李君泽会意,顺着话题讨论起无关紧要的典礼细节。两人漫步至练武场,那里传来木剑相交的脆响。
叶凌云正在指导侍卫们练武。了,老将军眼睛一亮:\"来得正好!陪为父过几招!
木剑破空声惊飞一群麻雀。叶凌云突然变招,使出记刁钻的斜劈——正是胡人武士在凝晖堂用的杀招!叶明仓促格挡,震得虎口发麻。
围观侍卫们轰然叫好,无人察觉父子俩的密谈。叶凌云收势时,袖中滑出个蜡丸,被叶明顺势踩住。笑拍儿子肩膀:\"有长进!
午后,叶瑾受邀到绣坊与宫女们共绣秋菊图。绷架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叶瑾微笑接过,借着分线的动作展开纸条——是北疆传来的密报!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绣样,将金线走向稍作改变,花瓣纹路顿时成了边境驻军标记。
叶瑾绣花的手微微一颤。二皇子乳母频繁出入御药房?追查的曼陀罗毒岂非
日暮时分,叶明在值房研究缴获的密信。羊皮纸在灯下泛着诡异光泽,墨衡用茶汤小心涂抹,渐渐显出淡红色纹路。
窗外更夫的梆子声恰好掩盖了他们的惊呼。衡对视一眼,同时想到:这\"龙纹匣\"莫非与失踪的二皇子有关?
晚风穿过窗缝,吹得烛火摇曳。叶明摸出父亲给的蜡丸,捏碎后是张极薄的绢纸,上面画着西偏殿的暗道走向,标注着个红点:密室入口。
更漏显示已近子时。叶明吹灭蜡烛,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三更梆子响过,他悄声出门,却见叶瑾抱着个包袱站在廊下。
叶明心头一暖。穿衣时摸到夹层里有硬物——是把精致的袖箭,箭头上泛着幽蓝,显然是淬了药。
西偏殿寂静如坟。叶明按图索骥,在佛龛后找到机关。石门滑开的瞬间,霉味混着药香扑面而来。
密室里,二皇子李君睿被铁链锁在石床上,双眼紧闭,腕上满是针眼。
叶明闪身藏入阴影。进来的是个驼背老妇,手提药箱,正是二皇子乳母刘嬷嬷!她熟练地配药,针尖在烛火上消毒时,嘴里哼着古怪小调。
针头即将刺入二皇子手臂时,叶明的袖箭破空而出。老妇闷哼倒地,却在昏迷前按动了墙上机关。刺耳的警铃顿时响彻密室!
叶明背起二皇子冲向暗道。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拐角处突然闪出个人影——是赵小满!
冲出密道时,东方已露鱼肚白。叶明将二皇子交给墨衡,回望宫墙内升起的烟柱——追兵已经发现密室被闯。
他抹了把脸,手上沾着二皇子衣襟上的药渍,闻之甜腻又是曼陀罗的味道。
秋分后第三天,西市胡商,龙纹匣。叶明攥紧拳头,这场博弈还远未结束。
西市开市的鼓声刚响,叶明就蹲在了蒸饼摊后。
粗布头巾遮住半张脸,手上揉面的动作略显生疏。
摊主老马是个退伍老兵,正扯着嗓子吆喝:\"新出笼的羊肉蒸饼——\"
面案上的油渍反光中,隐约映出斜后方胡商的身影。
那人正俯身挑选银器,袖口翻卷间露出个月牙形刺青!叶明手上一紧,面团被捏出个深坑。
蒸笼掀开的雾气模糊了叶明的视线。等白雾散去,胡商已不见踪影。
正焦急间,肩上突然被什么轻砸了一下——是颗蜜枣!抬头看见茶楼二层窗口,叶瑾正假装失手掉落绣帕。
茶楼里丝竹声声。叶瑾与几位宫女坐在临窗位置,看似在听《折桂令》,实则手指蘸茶,在桌布上画了个古怪符号。
宫女们嬉笑着分食时,谁也没注意篮底多了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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