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事手一抖,酸梅汤洒了半碗。这事他连衙门同僚都没说,叶明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放心,我不查嫁妆。”叶明笑得人畜无害,“只想问问箭楼多余的银钱,是不是变成西城那家胭脂铺的股份了?”
刘主事面如死灰。
校场东头新搭了凉棚,底下摆着十几个大木桶。操练完的士兵们排着队,每人领到一碗绿豆汤和两块炊饼。
“都别挤!”李天宝站在板凳上喊,“受伤的兄弟多领一勺蜂蜜!”
有个老兵捧着碗愣了半天。他左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前日搬运军械时被铁片划的。
要搁以前,这种小伤连军医都懒得瞧。
“喝呀,”叶明不知何时站在他旁边,“加了药材的,专治外伤发炎。”
老兵突然红了眼眶。他当然不知道,这方子是叶明熬夜翻医书改良的,药材还是从国公府私库里顺的。
远处突然传来喧哗。原来是有个校尉嫌炊饼太硬,随手扔在了地上。完,整个人突然被拎起来——
“捡起来。”叶明声音不大,校尉却抖得像筛糠,“吃完。”
全场鸦雀无声。那校尉蹲下去啃沾了土的饼时,叶明已经转身对军需官说:“明天炊饼蒸软些,牙口不好的老兄弟嚼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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