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衙门前的石狮子上积了层薄雪，叶明呵着白气踏入正堂。

新换的桐油地板照得出人影，两侧文书架上密麻麻摆着各地军报——如今再没有积压的公文，每一封都按轻重缓急分类处置。

叶明展开军报，眉头微挑。大哥叶秋在边关试行的新战法，竟是要以轻骑对北狄铁骑。

陈河正要退出，忽听门外一阵骚动。

叶明冷笑一声。自兵部断了世家的财路，这些手段他见多了。

午后的兵部校场，二十余名年轻军官整齐列队。

这些都是从边军选拔的寒门子弟，今日要考校兵法。

牛皮大网层层张开，疯牛尽数被困。现在知道答案了？

众人汗如雨下，终于明白为何兵部新规第一条就是\"所有考核皆实战\"。

烛火摇曳的密室中，几个黑影正在低语。

窗外传来瓦片轻响，紫袍人猛地吹灭蜡烛。

李云轩震怒，当场革了刘瑜的职。太子低声道：\"表弟，见好就收。

叶明望向宫门外跪地哭求的世家官员们，轻声道：\"还不够。

腊月二十三，兵部最后一处陈年积弊被清除。

碑下压着厚厚一摞账册——那是三十年来世家贪墨军饷的铁证。

风雪中，新任兵部官员们肃立无声。远处传来新兵操练的号子，一声声震落枝头积雪。

清晨，叶明推开窗，寒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

院中海棠树的枯枝上积了层薄雪，被风一吹，簌簌落在他刚披上的狐裘大氅上。

叶明赤足踩在雪地上，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北疆将士此刻正踏着三尺深的雪操练，我受这点凉算什么。

叶明皱眉。王铁匠是军械司最好的模具师傅，他孙子若有个闪失

议事堂的地龙烧得正旺，十几个新任主事却满头大汗——叶明正在考校《军需速算法》。

新任度支主事周安突然打了个喷嚏，墨汁溅满算纸。出身的年轻官员羞得耳根通红：\"下官\"

众人面面相觑。从前世家掌权时，病了反倒要强撑，生怕被革职。

散值时分，雪下得更密了。

穿过三条积雪的巷子，药草味渐浓。简陋的医馆里，陈河正给昏睡的孩童喂药，官服下摆沾满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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