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子李君泽在御花园召见叶明。储君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正倚在凉亭里喂锦鲤。
太子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咳嗽起来。抹嫣红让叶明心头一紧:\"殿下还未痊愈?
叶明愕然。
太子沉默片刻,从腰间解下块玉佩——与武库中找到的那块正好是一对。
叶明恍然大悟。难怪碧蝎拼死也要救太子,难怪她临死前还念着\"太子\"二字。
原来这场横跨二十年的复仇里,最痛的从来不是刀剑,而是那些说不出口的守护与亏欠。
这件事弄完以后,叶明又继续回到了兵部。
天刚蒙蒙亮,兵部衙门的青砖地上还凝着露水。叶明一脚踹开武选司的大门,惊得里头打瞌睡的书吏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书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叶明随手翻开一本账簿,上头密密麻麻记满了某月某日某位大人\"借调\"了多少军械。
书吏脸都绿了。正僵持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兵部右侍郎赵怀安踱着方步进来,手里盘着俩核桃,笑得像尊弥勒佛。
赵侍郎的核桃突然不转了。
军器监后院,王铁头正带着工匠们试验新式藤甲。浸泡过药液的藤条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色光泽,小姜抡起斧头猛劈,甲片居然只留下道白印。
叶明接过甲片细细检查。这改良后的藤甲轻便如常,但内衬多了层特制的丝网——灵感来自陈静姝织坏的鲛绡纱。想起那丫头熬夜改良织机的模样,他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食盒里装着热腾腾的蟹黄汤包和杏仁茶。叶明这才觉得饿,抓起包子就咬,烫得直哈气。
工坊里,陈静姝演示着如何将七股丝线交错编织。
叶明盯着她灵巧的手指,突然抓过炭笔在纸上画起来:\"如果把这个结构放大,用铜丝代替丝线\"
叶明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开朵黑花。理地搁下笔:\"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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