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军里耍耍花枪!”
“喏。”
这边宁知朋琢磨起了中军的那支将旗和李多祚的首级,而李时一开始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早和一应伴当摩拳擦掌了。
大家各有各的所求。
但所求都得用功劳说话。
包括李时。
他幼时开过蒙请过名师,该念的书一本不落地都读过,日日描红练字,但有什么用呢?这会子他连商君书是说什么的都忘了。
更不用说更高级的经书。
具有基本的文化素养,但实在难以凭这些来吃饭。
李时是一门心思想建功立业的,太宗陛下的榜样在那里,亲父更是在徐州每日看着此处汇报。
只说李多祚的大军,既然动摇,便逐渐一发不可收拾,那种有秩序有先后有掩护的撤军根本不可能。
但凡为将者有这样的能耐,多半打不了败仗,更不必仓促想出这样声东击西的法子,潦草地鼓舞士气。
如同之前跟随同伴们奋力向前,抵住贼军般,这会也是茫然四顾地跟随着同伴,脑子一片空白,只求活命。
可惜阻塞和踩踏相伴而来。
而溃败之所以是溃败,便在于这个溃字。
当真无可救药。
偏偏宁知朋对此同样束手无策,官军的溃败发生在老费组织人突入对面中军的过程中,一片混乱里,他哪怕对战线看得清楚,也知道应当怎么包抄逼降,但由于李时的贸然加入,这片地实在太拥挤了。
本身此处是李多祚大营外两里外的大道,谁立大营都不会立在毫无遮挡物的平地上,或多或少有些阻隔。
哪里铺陈得了这么多的兵力?
过于拥挤了。
而且到了此时,他和李时的部下眼看大胜在前,可谓是惊喜难耐,猛扑不停,也是杀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
军令怕都难以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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