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是她熟悉的。可今夜,她忽然有些读不下去了。
母亲的话犹在耳边:“温家的资源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弟弟眼看也要到了议亲、入仕的年纪,哪有余力去填一个无底洞?”
她拼命说服自己,表哥只是时运不济,三年后、六年后,总有出头之日。
可今夜,琼林宴上的消息传遍了京城,自然也传进了她的耳朵。
永宁侯说:本侯不急,夫人亦不急。
永宁侯说:子嗣重不重要,本侯说了算。
永宁侯说:夫人高兴,便值得。
温宝珠紧紧攥着那封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前世,那个囚禁她、强迫她、让她恐惧的男人,原来并非生来冷酷,也有温柔的一面。
她又想起今生,她自以为避开了火坑,寻到了良人。可表哥的功名、表哥的前程、温家的态度,如同一道道无形的墙,将她困在原地。
她拼尽全力想逃,却发现自己仍在笼中。
而温暖,那个她亲手找回来、推出去的替身,此刻却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被那个她曾避之不及的男人,捧成了这世间最令人仰望的模样。
温宝珠将信纸缓缓折起,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一片洇开的墨迹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明明是她先认识崔晏清的。
明明是她该嫁入永宁侯府的。
明明……
明明她才是温家嫡女。
可此刻,她只能坐在这,攥着一封写满客套的信,听着满京城的人都在谈论那个男人的温柔,却与她毫无关系。
她忽然想起,母亲曾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
“我们当初费尽心思,把温暖推出去,是为了让你避开火坑!你现在倒好,居然看上个穷书生!”
可今夜她才明白,那不是火坑。
可她,却再也够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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