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北方、东方的森林草原地带发起了持续的、凶猛的扫荡。
那些分散的、落后的森林部落和弱小草原部落,在这支虽然人数不多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战术灵活多变、且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军队面前,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或被屠灭,或被征服,青壮被强行编入军队,妇女儿童沦为奴隶,牲畜和有限的财物被掠夺一空。
木华黎和博尔术严格遵循着铁木真时代的某些法则:投降者,可免一死,但必须服从;抵抗者,全族屠戮,以儆效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伏尔加河中游以北的部落中蔓延。
同时,他们派出小股精锐,伪装成商队或流浪部落,深入钦察草原甚至更东的乌拉尔山区,寻找并联络那些侥幸逃脱宋军和库曼人剿杀的蒙古溃兵,以及其他对现状不满、渴望劫掠的游牧部落残部。
“铁木真大汗未死”、“蒙古人正在伏尔加河重新集结”、“跟随我们,有仇报仇,有财发财”……这样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底层牧民和失意战士中秘密传播。
渐渐地,开始有零星的蒙古溃兵,甚至是其他突厥系部落的残兵游勇,冒险穿过草原,来到伏尔加河下游投奔。
木华黎和博尔术来者不拒,给予食物、装备,并将他们打散编入自己的队伍。
他们用残酷的训练和不断的劫掠战斗,来磨合这支成分复杂的军队。
他们用掳掠来的皮毛、奴隶,与南方的保加尔商人交换铁器、粮食、甚至雇佣了一些保加尔工匠,开始修复和打造简单的武器盔甲。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木华黎和博尔术麾下,已经奇迹般地聚集起了超过两万骑兵,以及数量相当的附属人口和奴隶。
他们控制了伏尔加河下游一片不算小的区域,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稳固,但已经从一个濒临灭亡的流寇集团,变成了一个令周边势力不得不侧目的、凶悍的军事政治实体。
他们自称“金帐汗”,以区别于曾经横跨东西的蒙古帝国。
木华黎和博尔术共同执掌军政大权,对外则宣称奉铁木真大汗之命(,代行统率之职。
消息,终于无法完全封锁。
伏尔加河下游出现了一支“凶残的东方流寇”、“自称蒙古残部”的势力的传闻,开始通过保加尔商人、逃亡的奴隶、被击败的部落难民之口,逐渐向四方扩散。
传到了北方的诺夫哥罗德,传到了西方的基辅罗斯,也传回了南方的钦察草原和更东方的花剌子模,甚至,通过某些隐秘的商路,隐约传到了撒马尔罕的康居都督府耳中。
只是,此刻无论是忙于巩固新得领土、梳理西方关系的宋帝国,还是内斗不休的罗斯诸公国,亦或混乱的钦察草原,都尚未对这支在伏尔加河畔悄然壮大的力量,给予足够的重视。
他们将其视为又一股草原流寇,或许比一般的马贼规模更大、更凶残些,但成不了大气候。
然而,木华黎和博尔术,这两个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男人,心中燃烧的,绝不仅仅是当流寇的欲望。
他们站在伏尔加河畔新建的、简陋的土垒木寨高处,望着西方和南方,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和野心的火焰。
“宋狗……库曼人……还有那些罗斯人、保加尔人……你们等着。”
木华黎摩挲着冰冷的金刀刀鞘,声音低如寒风,“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的。用你们的血,洗刷我们的耻辱。蒙古人……还没有完!”
伏尔加河的风,带着里海的咸湿气息,吹拂着这片新的、充满血腥与仇恨的“金帐汗”营地。
一颗危险的种子,已经在欧亚草原的北部边缘,悄然埋下,并在血与火的浇灌下,开始畸形地发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