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跳河,这样的蠢女人,我勾勾手指头她就又得象狗一样贴过来!”
胡国章对自己十分自信,或者,他认为自己十分了解同床共枕、一起生活了三十年的妻子,
他只要稍稍服软,露出后悔的姿态来,舒窈一定会原谅自己。
胡易明想起这几十年舒窈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连喊声“妈”都能让她露出一脸不值钱的激动来,顿时也定了心,
“对,她最疼我了,我喊她几声妈,哄哄她,她一定能把咱们从这破地方带出去!”
爷俩对视一眼,脸上全是势在必得。
然而下一秒,一行人就拖着死狗一样的李小春闯了进来,为首的红袖章一脚踢开飘在水面上的破盆,
“好你们这些坏分子,竟然还敢私藏玉器,公然行贿干部!”
他一挥手,
“搜!给我仔仔细细搜!看看这些黑五类家里还藏着多少反动物件!”
破草寮里本就家徒四壁,几人翻箱倒柜,连床板都掀了,破烂衣裳、坏渔网、坛坛罐罐被扔的满地都是,
胡易明和胡国章像丧家之犬一样蹲在角落,谁都没去看倒在地上浑身湿透的李小春,只紧紧咬牙,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们重新变成司令的孙女婿,重外孙,看不把这群狗东西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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