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明仓,他白天盯着调料的进出,夜里还念着厂子里东西,过来巡视一遍,这是被坏了心眼的东西钻了空子。”
“咱们现在怪谁已经没用了,现在要想的是,底下一批货要怎么按期交给食品厂。”
仓房外,群情激愤的人们也早就骂累了,一脸死寂地盯着乱七八糟的仓房,有心思敏感些的妇人,已经低低哭出了声,
前几天刚算了工分,分的钱到手上还没焐热呢,这才几天啊,就出了这种事,往后这份副业,怕是干不下去了。
支书撸了一把脸,满是愁苦:
“报食品厂吧,这么多东西,咱们是真没能力自己解决,”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食品厂断了跟咱们的合作,咱们再家家户户凑一凑,把这些调料的钱补给人家……”
“窈丫头,麻烦你天亮了走一趟。”
支书嘴唇动了动,象是还想说些什么,看向舒窈的眼中带着愧疚,又有着些隐秘的期待。
他是想让窈丫头帮大队在食品厂领导面前说几句的,但他也是真没脸开口。
大队厂的好处半分没有给到窈丫头,这次说不定还要连累她跟着吃领导的排头。
外头人群中的啜泣声大了些,
王桂芳流着眼泪,想到家里孩子这几天兴高采烈的小脸,想到他们吃肉时的满足以及对新年的期待,想到他们一趟又一趟的上山挖笋,小小的身子都要被满筐的笋子压垮,却还想象着厂子越做越大,家里越来越好,她心里顿时闷痛得厉害。
有人把希冀的目光投到舒窈和舒振中身上,
窈丫头那么厉害,本事又大,二大爷当过大官,如今虽然回来休养,但公社的干部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如果还有人能拉他们一把,就只有他们爷孙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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