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
“先把身体补上去,看这瘦得!”
舒振华脸上露出些不忍。
舒窈心里也难受,自从五月份那通电话后,她就再没收到爷爷的电话,只能通过闽州那边辗转打听,
传回来的消息都说没问题,让她放心,但这个时候的干校是什么地方?她怎么能真的放心。
直到一个月前,闽州那边来信,说爷爷即将被疏散回原籍,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舒明山点头,满脸赞同:
“是得好好补补,现在这样子显得又老又凶,还是胖点亲切。”
舒振中手心发痒,没有理说话不中听的儿子,而是看着耷拉着眉眼的孙女,
“嘴上都能挂油壶啦!”
“爷爷!”
舒窈不满地叫了声,握住他有些凉有些粗糙的手:
“咱们回家。”
爷孙俩手握着手往老屋走,没一个想起这里还有个人与他们同路,
舒明山愣了一下,再扭头一看,大队长和支书也已经转身离开。
?
不是,他的存在感这么弱的吗?
舒明山有点伤心,不过他心大,很快又欢欢喜喜追上了老爹和大侄女,试图插入他们的对话。
沉家早早回来点燃火盆、烧上了热水,秦淑婆媳在厨房手脚麻利地擀面煮面,沉江海父子则站在门前,一遍遍张望,直到看见舒振中三人的身影,立刻迎了过来,
“首长。”
“江海啊,”
舒振中面露感叹,随即摆手:
“我现在已经不是副司令了,喊首长不合适,换个称呼吧,喊我老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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