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窈搬着凳子回去,只看见彭安秀拉着闫排长往原来的位置走,闫排长一边回头不好意思地向沉仲越打招呼,一边手忙脚乱地拄着拐杖跟上。
“那个疯女人没欺负你吧?”
沉仲越凑过来问。
舒窈坏笑一声:
“你看她那张脸,就知道是谁吃瘪了。”
老胶卷相机,效率慢,等舒窈和沉仲越拍完,已经过了正午,
“三天后取照片,票根放我这儿。”
沉仲越从被照相师傅夸了句般配后,笑容就没落下来过,他从舒窈手上拿过票根,小心塞进口袋里。
舒窈手上一空,顿感无奈:
“至于吗?放我这儿又不会丢。”
沉仲越只顾笑。
舒窈看他一眼,也笑了。
回到医院,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舒窈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洗衣房里传来彭安秀的声音:
“永德,我就想要一块沪市牌的女士手表,沉副站长的对象戴的就是那款,比钟山牌的好看多了。”
闫永德有些为难:
“秀儿,你爹妈问我要了一百五的彩礼,再加之置办结婚物资,我手头的钱确实不够买沪市牌的手表,”
“秀儿,钟山牌的表也好,不比沪市牌的差。”
“怎么不差,咱们和沉副站长两个差不多时间结婚,这一对比,我不得被人笑话死,永德,你舍得我被人笑话吗?”
“本来我被调到洗衣服就已经被人说闲话了,再……”
彭安秀捂着脸哭了起来。
“秀儿,你别哭,”
闫永德声音变得急切:
“我身上的钱票确实不够,这样,等咱领完证回乡探亲,我问爹妈拿一些,咱去买沪市牌的表,我从前的津贴,爹妈给我存着呢。”
彭安秀这才破涕为笑:
“永德,你真好。”
“津贴以后你也别麻烦爹妈帮咱存着了,咱们结了婚,就是一个小家庭了,别总劳累爹妈替咱操心,咱以后还会有孩子,用钱的地方多,手上总得留些钱趁趁手。”
“秀儿,你考虑地真周到。”
“你长得好看,又有文化,还是县里的姑娘,娶到你,我真是有福气。”
彭安秀声音娇嗔:
“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
下一秒,里头就传来滋啧的水声,象是在亲吻。
舒窈身子一抖,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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