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防队和营部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听到特务被抓捕的消息,同一时间传来的,还有老毛子半夜派人企图炸毁瘫痪在雷区坦克的消息,
李根生能动,也闲不住,在医院里到处溜达,等去食堂吃完午饭,把事情原原本本了解了个遍,立刻一脸兴奋地跑回来:
“副站长,真被你说准了,老毛子果然舍不得他们那辆破铁疙瘩!”
“他们没想到吧,咱就防着他那手呢!潜伏哨盯了三天三夜,把老毛子的爆破组抓了个正着!撂倒了两个,活捉了一个。”
他兴高采烈地嚷嚷完,一看自家副站长和嫂子正亲亲密密地喝一碗汤,顿时憨憨一笑,挠了挠头:
“那啥,我是不是回来得有点早?”
沉仲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是有些早。”
舒窈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牛肉,闻言没好气地冲理所当然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她咽下肉块,冲还在憨笑的李根生道:
“别听他的,回来得刚刚好,不然汤就凉了。”
“我来得有点晚,没赶上你们吃饭的时间。”
她一边说,一边把捂在火墙旁的牛肉箩卜汤递过去:
“喝一碗溜溜缝儿。”
“对了,大头同志呢?”
李根生还没说话,沉仲越慢悠悠的声音传了出来:
“人家大头可比他有眼色多了。”
说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点评:
“毛头小子。”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怪不得谈不上对象!
李根生一点没在意副站长嘴里的话,他看了一眼舒窈递过来的箩卜牛肉清汤,抬腿就要跑:
“嫂子,我吃得可饱了,这汤你留着给副站长喝,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柱子哥。”
牛肉可稀罕了,比猪肉还要稀罕,嫂子留一碗汤给他是嫂子心地好,他要是接了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生子,你先别走,”
舒窈喊住了人:
“老毛子来炸坦克的事儿你还没讲完呢,我还想听。”
“汤你这会儿喝不下,晚上热一热再喝,你副站长这边我给他留着呢。”
“副站长……”
李根生一脸求助的表情看向沉仲越。
沉仲越面露警剔:
“你小子可别害我,你不知道我家谁做主么?”
“喝!”
“你多大的饭量我不清楚?一碗汤而已,你还能喝不下?”
舒窈恼得恨不得去揪沉仲越的嘴,
什么人,说得她有多专制多独裁一样。
李根生推辞不过,滋溜溜喝了一口汤,美得露出了大牙,冬天的箩卜又鲜又甜,牛肉的醇厚鲜香全部融进了汤里,喝一口直接从口腔暖到了胃。
舒窈见他这副表情,笑了起来,
“既然老毛子派过来的爆破组都被咱们击退了,坦克应该没事吧?”
李根生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脸:
“也不能说没事儿,老毛子见爆破组没能摧毁坦克,就用大口径炮弹击打冰层,虽然咱们快速进行了反击,压制老毛子的炮兵阵地,但坦克还是沉入了江底。”
“就算沉下去了咱也不怕,还在咱的地界上,就一定能把它捞上来,老毛子想销毁入侵的证据,做梦!”
李根生捏紧了拳头。
沉仲越同样目光严肃,
“那辆坦克不仅仅是毛熊国入侵我国领土的铁证,上面还搭载着他们最先进的军事技术,价值极大,他们也是怕我们获得坦克后进行逆向研究,缩小两国在装甲作战领域的技术差距,”
“坦克虽然沉入了江底,但毛熊国绝对不会放弃毁证保密的行动,”
“边防的压力,会一直持续到坦克被打捞上来,将铁证甩到国际上为止。”
舒窈怔怔地盯着沉仲越,直勾勾的目光很快被沉仲越察觉,他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些疑惑:
“怎么了?”
舒窈仓促低头,又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没怎么,就是被帅到了。
好想偷偷拿手机把刚刚那一幕拍下来啊,某人说起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好象在发光。
李根生下半张脸埋在搪瓷缸里,一双眼睛盯着两人滴溜滴溜转,这会儿他有眼色极了,丢下一句“我去找柱子哥”,就跑了出去。
不是太灵活的背影让舒窈轻声叹了口气,
“这场冲突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
想到在冲突里失去生命的战友,沉仲越心里有些感伤:
“大的冲突已经结束了,经过两次激战,我们在界江岛及江岸的工事、火力配置全部升级,反坦克雷区、岸防炮阵地也形成严密防御网,毛熊方面即使再想进攻,也不会有胜算了。”
但未来会不会真正发展成大型战争,谁也说不准。
沉仲越将这话咽了下去,不想让舒窈跟着担心。
舒窈有些发怔,从原主的记忆里,她是知道京市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反毛熊示威活动,但那期间,边境具体状况如何,她不得而知,
大的战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