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这是大儿子出生时,太公给他的,
“么么儿,既然他给小屿了,你就留下吧,给孩子戴上。”
舒窈淡淡地笑了笑,
“大伯娘,小屿不缺长命锁,这一块,你们还是留着吧。”
田淑芬眼框一热,么么儿和他们,到底还是生分了。
“大爷爷大奶奶,我就先回去了。”
舒窈颔首致意。
“哎,路上小心点儿。”
崔喜凤叮嘱道。
“回去吧,”舒振华也挥着手,
“大晚上的,是这个混帐打扰你休息了,还有小沉,也麻烦你了。”
沉仲越摇头:
“大队长客气了。”
舒窈又冲舒明忠和舒明义夫妻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那些邻居们的话她不是没听见,但她没那么大度,事到如今还能想着给舒胜利治病。
见人散了个干净,舒振华看着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的舒胜利冷哼一声,
“你要是真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大队,离开云山县,我还当你是个人物,半夜背着个包闹失踪?”
“我看还是洗洗睡吧!”
他说完,就拉着老婆子回房。
田淑芬看着公婆即将关门的动作,连忙出声:
“爹!”
“爹,我和明忠商量着,还是想让胜利去大城市看看,我们、我们想跟您借点路费。”
舒振华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看得好怎么样?看不好又怎么样?”
“要是能治,但需要一笔一笔的钱票砸进去,你们两个想怎么办?”
夫妻二人沉默,刚刚想开口说自己手上有些馀钱的舒明义也闭上了嘴,
他们想得简单,却没有思考过,如果真的像爹说的那样,需要一笔又一笔的钱票砸进去,他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负担得起。
“爷,”
舒胜利鼓起勇气抬头,“我想去林场。”
舒明忠夫妻俩一怔,“林场?”
田淑芬脸色难看:“你知道林场是什么地方?几十斤的油锯、斧头,几百斤的原木,都得靠人力去扛去拖,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林场干过几年,都会落下腰伤、风湿的病根?”
“那里比种地苦上、累上百倍不止!”
“我知道。”
“妈,我不想拖累你们,也不要你们为了我欠债,家里还有胜友,还有月满,他们不该被我这个没用的大哥眈误。”
“林场累,但有工资,妈,我的病,我自己攒钱去看。”
舒振华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现在林场招工,你想去容易,但你要是干了几天就要回来,不说林场放不放人,我是绝对不会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