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买都买了,你帮我送去吧。”
大
沈骁辞一脸菜色地走出清枢大楼。
他原本是为了避开林曦珍那个女人才来了公司,结果现在还得自投罗网。沈骁辞烦躁地将首饰盒扔到副驾,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车子。直到一声鸣笛声响起,沈骁辞的思绪猛然清明。他堂堂沈氏的继承人、清枢的大股东,干嘛要怕那个女人?甚至回自己的别墅还这么畏手畏脚,凭什么?
这么一想,沈骁辞立刻来了精神,驱车迅速驶向别墅。林曦珍果然来了,此时穿着大衣,围着鲜艳的红色围巾,笑着坐在草坪的石桌旁,和两只狗在玩耍,和谢瑾两模两样,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煤球的后腿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拆掉轮椅,踉踉跄跄地走路了。而花球……
沈骁辞顺着女人的手看过去,脸色一黑。
他的那只傻狗正眯着眼睛吐着舌头围在那女人身边,一脸享受地吃她喂的肉干,还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女人的小腿以示亲昵。“花球,过来。"沈骁辞沉沉唤道。
听见主人声音的花球立刻坐起身竖起耳朵,朝门口望去,刚要站起来,却突然想到什么,又恋恋不舍地看向眼前的林曦珍和她手中的肉干。纠结两秒钟后,花球毅然决然地重新趴了回去。沈骁辞的表情更难看了。
林曦珍听见声音也看向来人,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沈骁辞不爽:“这是我家,我回来不行?”“行,当然可以。"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少爷为什么最近脾气这么冲,但林曦珍懒得触他的霉头,重新拿出一大一小两块肉干,喂给两只狗狗。沈骁辞狠狠瞪了眼自己那只没出息的狗,默默坐在一旁,盯着林曦珍旁若无人地逗弄小狗。
良久,他将首饰盒放在石桌上,推向对面。“这是什么?“林曦珍扫了一眼。
“阿瑾送你的礼物。”沈骁辞睨她。
林曦珍一愣,想到今天上午和谢瑾说的那些话,语气淡了下来:“不用了,你带回去还给他”
“我只负责送,你不要自己去还。“沈骁辞没好气。林曦珍默了默,再没多说什么。
“咳,"沈骁辞咳嗽一声,不自在道,“听说,你和阿瑾提之后不见面的事了?”
林曦珍为花球顺毛的手顿了下,偏头看他:“这不是沈少爷期盼的?”“我……“沈骁辞正要反驳,却又想起什么,冷哼,“没错,你最好快点坦白,早日净身出户!”
林曦珍不想再理他,又和狗狗玩闹了一会儿:“对了,煤球的后肢再要一个月就完全康复了,我打算等过完年后便把它接回去。”这是她想了一下午后做出的决定。
她喜欢煤球,她想试一试。
沈骁辞愣了下,目光落在她轻抚煤球腹部的手上。“嗯?"林曦珍看向他。
沈骁辞回过神,嫌弃道:“总算好了,快点把它接走吧。”林曦珍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半真半假地抱起煤球玩笑道:“煤球,你爸爸嫌弃你了”
“你胡说什么!"沈骁辞暗恼。
话音落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人的时候,他怔了下,莫名其妙地起身走到一旁接听。“东西,她收了吗?"谢瑾的声音问得有些迟疑。沈骁辞朝不远处看了一眼:“收了。”
…恩。“谢瑾应了一声,平静地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电话接近尾声时,煤球和花球似乎为争夺最后一块肉干吵了几声。煤球毕竞是小狗,即便已经四五岁,声音也带着小型犬类特有的高亢。谢瑾见过花球,自然熟悉花球的叫声:“又养了一只狗?”沈骁辞心中莫名一虚,不自然道:“朋友家的。”谢瑾似乎想起了什么,疲倦的嗓音难得带了几分玩笑:“和上次下雨要你亲自接的是同一个朋友?”
沈骁辞愣了下,没等反应过来,已经嘴快地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