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地落入众人耳中:
“的确有一个法子,能解燃眉之急。可以让那小子,身死道消。”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那些长老们,有的挑眉,有的身子猛地前倾,有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惊愕,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落霞宗主的身子猛地坐直了,那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的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那姿态急切得如同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食物。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
“长老有何办法,不必吞吞吐吐,还请直说就是!”
他的声音很高,很亮,在殿内回荡,震得那些灯盏里的火苗都跟着晃了晃:
“只要能将那小贼诛杀,我必定全力支持!”
他说完,便死死盯着太上长老,那双亮如寒星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他的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
太上长老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光芒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有欣慰,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很短,短得只有几息,可那几息,却让殿内的空气都凝滞了。
那些长老们屏住呼吸,不敢吸气,不敢呼气,连心跳都仿佛慢了下来。
然后,他缓缓开口了。
“我在三十年前……”
他的声音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岁月深处挖出来的:
“偶然得了一部秘法。”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回忆什么很远很远的事情。
“那是在南疆的深山里,一处被瘴气包围的洞穴。洞壁上刻满了蝌蚪般的文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我在那里待了三个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才将那些文字拓印下来,带回宗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如同一条干涸的河流,在沙地上缓缓流淌。
“那些文字,不是凡间的文字。那是仙文,是上古仙人留下的印记。”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那些长老们,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仙文。
仙人。
这些词,在他们听来,如同神话,如同传说,如同远在天边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即。
太上长老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
“此法太过邪恶,有伤天理。我参悟了三年,越参悟越心惊,越参悟越害怕。那里面记载的东西,不是人该碰的,不是人该看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枯瘦的、布满皱纹的手,看了很久。
“于是,我便将它存放在一山间洞穴之中,用巨石封住洞口,布下禁制,至今从未示人。”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光芒很亮,很锐,如同刀锋。
“若我宗门举全宗之力,运行此法,那诛杀许夜小贼,定然不在话下。”
殿内,一片死寂。
那死寂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如同被人一刀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灯花爆开的声音,香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远处山风吹过松林的声音,所有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死一般的寂静。
落霞宗主愣愣地看着太上长老,那双亮如寒星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几次三番,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此法……”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当真有如此伟力?”
太上长老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此法不是凡间之法……”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是仙术。有如此神异之力,也不足为奇。”
仙术。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些长老们,有的面露喜色,有的眉头紧锁,有的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三长老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大,很粗,如同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打破了那死一般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