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淑妃的好奇(4 / 5)

么。

翠屏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那动作很轻,很轻,如同猫儿靠近猎物。

她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蕊上。

小春子猛地一惊,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弹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见是翠屏,那惊恐的表情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警惕。

“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翠屏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那银子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沉甸甸的,足有五十两。

小春子的眼睛,在看到那锭银子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亮得如同黑夜中的两盏灯,贪婪的、渴望的、迫不及待的光芒,在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

“这是娘娘赏你的。”

翠屏的声音很轻,很细,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娘娘想知道,今日皇宫里,来了什么人。”

小春子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锭银子,又抬起头,看着翠屏。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很短暂,短暂得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很快便被贪婪所取代。

他将银子揣进怀里,那动作很快,很急,仿佛怕被人抢走似的。

然后,他凑近翠屏,压低声音,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日……国师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蚊蚋:

“还有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裳,看着……看着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好像叫什么许夜……”

翠屏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又黑又亮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芒。

“就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小春子点了点头,那一下很轻,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这些。国师和那个年轻人,陪着陛下在宝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陛下就好了。”

翠屏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那动作很轻,很快。

她看了小春子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然后转过身,快步离去。

小春子蹲在廊檐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他的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锭银子,冰凉的,沉甸甸的。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暗暗想道:

“等殿下将父母放了,我就把这些年存下来的钱,给他们拿去置办田产宅院……”

翠屏回到寝宫的时候,淑妃还坐在床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凌乱的锦褥上,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

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她的面色还有些潮红,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可她的眼神,却清明得如同月光。

翠屏跪在床前,叩首行礼,那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娘娘,奴婢查到了。”

淑妃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冷静,满是理智。

“说。”

翠屏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将从小春子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今日,只有国师陆枫,以及一个叫许夜的年轻人,来过皇宫。陛下陪着他们在宝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出来之后,陛下的病就好了。”

淑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将那上好的绸缎绞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目光落在翠屏脸上,那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审视着,打量着,仿佛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确定?”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你确定只有这个叫许夜的年轻人,以及国师来过皇宫?”

翠屏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恭敬:

“奴婢确定。小春子说,今日除了国师和那个年轻人,再没有别人来过。”

淑妃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暂,短暂得只有几息,可那几息,却让翠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头,不敢动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