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有信徒辩解道:“那是异端的亵读之言,纯粹是在污蔑伟大的太阳信仰。”
“伊格尼斯无需回应信徒,也不用回应信徒,池的存在本身就是恩泽与庇佑,袍的光芒照耀万物,这便是永恒的回应!”
他的辩解铿锵有力,让其他太阳教徒也纷纷附和。
卡米西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戏谑地说道:“虔诚的太阳信徒们,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赌什么?”几名太阳教徒警剔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不信任。
卡米西尔摊了摊手:“放轻松,诸位,并非什么危险的赌约。”
“我想说的是”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然后用充满自信的语气,缓缓说道:
“在座诸位,对你们所信仰的太阳的虔诚程度恐怕没有一位,能比得上本主教对伟大史莱姆的信仰。”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什么无形的存在,声音中充满了一种狂热与绝对的确信:
“赞美伟大的史莱姆,我坚信,史莱姆必将为我指引逃出此地的道路!我坚信,史莱姆的意志与庇佑,无处不在!”
说完,他转向太阳教徒们,语气也转为质问:
“那么,诸位呢?”
“你们是否也同样坚信,你们所信仰的那位太阳,会在这种危难之时,拯救池的信徒于水火之中?”“你们是否坚信,你们的祈祷与信仰,能为你们带来切实的救赎与希望?”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太阳教徒们的心头。
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
是啊他们是否坚信?
如果坚信,为何会因异端的亵读之言而愤怒不已,真正坚信者,应对谬误应抱有怜悯而非愤怒。如果坚信,为何在这黑暗的监牢中,感受不到太阳的温暖与指引,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太阳不回应信徒、溶炉地带近年来越发频繁的异象、新日教徒的突然出现种种回忆与传闻,其实早已在他们心中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枚名为怀疑的种子。
只是以往,他们用狂热的信仰、繁复的仪式以及集体的力量,将这枚种子压制忽视了。
但在这绝境之中,面对一位异教徒直指内核的质问这枚种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萌发、生长。疑心一旦滋生,那么信仰便不再纯粹。
这场争辩还没真正开始,他们竞然就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口才或神学,而是输在了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动摇上。
“我…我太阳无需这么做,为信仰殉道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年轻的传教士还在辩解着,但这次显得底气更不足了。
其他太阳教徒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人再开口辩驳,没有人再高声祷告。
他们沉默地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回牢房深处的黑暗中,或靠墙而立,或颓然坐在冰冷肮脏的石砖地面上,将脸庞埋进手掌或膝盖间。
他们仿佛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又或者只是在逃避那令人窒息的现实与自我怀疑。
对面的卡米西尔也没想到这些太阳信徒这么脆弱。
他目光微微闪铄着。
不过这也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或许他可以和这些太阳教徒的身份对换一下。
试着向这些迷茫的姆羔们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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