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治疔,并上了奏本禀报了许县令的伤情。”
“戴院判下午他被请去开了方子,也上了一个奏本。”
?!
戴院判也上了奏本?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这说明许克生的伤情很严重!
他立刻催促道:“去找来,朕看看。”
太医院上的奏本都是直达谨身殿,不需要经过通政司,现在肯定在御案上了。
周云奇去了暖阁,从一摞奏疏的最底下翻出了两个奏本。
朱元璋看了一遍太医院的,翻了一遍就丢在一旁了,御医说的都是好话,即将痊愈云云。
他又拿起戴院判的,翻看了一遍,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戴思恭在奏本中说,许克生的伤情很严重,尤其是左臂。
戴院判判断,这将是许县令的一道坎。
伤口顺利愈合还好,如果伤口腐烂,引发高热,可能要截去左臂,甚至有生命危险。
朱元璋面色凝重,重新又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了“疮疡坏疽”这句话上,朱元璋一时间心惊肉跳。
虽然这是戴院判的担忧,但是已经说明极有可能发生。
许克生不能有事啊!
太子虽然身体康复,但是万一未来有个头疼发热的呢?
“云奇,明天一早去太医院传旨,给许克生送一些清热解毒的药和药材。”
许克生自己就是神医,不需要另派御医了,但是皇宫的药材都是地方上贡的最好的,可以赏赐他一些。
周云奇急忙躬身领旨。
“院判进宫了吗?”朱元璋又问道。
“陛下,戴院判今晚在咸阳宫值班。”
朱元璋明白了,太子肯定也知道了许克生伤情凶险,太子食欲不佳,这个才是主要的原因。
“云奇,咸阳宫传来消息了吗,太子用过膳了吧?”
周云奇躬身道:“陛下,刚来的消息,太子殿下晚膳吃的比较少。”
朱元璋无奈地摇摇头。
许克生受重伤,太仆寺案再起新波澜。
两件事都让人闹心。
有了私贩战马的新案情,朝廷必然加重对太仆寺犯官的惩罚。
这次和上次的侵占农田案不同,上次有大臣为太仆寺求情,请求从轻发落。
但是私贩战马,已经危及了朝廷的统治,应该不会有不开眼的大臣再出来求情了。
太子即便不想出重手,但是案情如此严重,宽宥的空间就太有限了。
沉吟了一下,朱元璋吩咐道:“将佛跳墙分一半给太子送去。”
希望美食能让太子胃口大开,就象上次一样。
朱元璋正在用膳,侍卫进来禀报:“陛下,十三公主来请安。”
“快宣!”朱元璋急忙道。
十三公主在郑嬷嬷的陪同下,款款走了进来。
屋内温暖如春,郑嬷嬷帮她脱了貂裘。
“女儿恭请父皇圣安!”
朱元璋笑眯眯道:“安!”
“快过来坐下,一起用膳。”
周云奇给公主加了位子,添了碗筷。
按照朱元璋的吩咐,十三公主就坐在他的左手边。
朱元璋点着大罐子,笑道:“佛跳墙,吃了吗?”
十三公主轻轻摇摇头,笑道:“刚出来的菜谱,肯定很多人要吃,女儿想等等再说呢。”
朱元璋急忙吩咐道,“给公主盛一碗。”
周云奇亲自动手,上前拿下罐子的盖,白雾缭绕,香气扑鼻。
朱元璋不断吩咐道:“多来点肉,刺参来一条;花胶养颜,再放一块————加点汤。”
十三公主看着满满一碗,汤都要溢出来了,有些为难:“父皇,女儿吃不下这么多。”
朱元璋上下打量她,劝道:“你都瘦成竹杆了,多吃点吧。”
十三公主捏起筷子,陪着他一边吃,一边聊。
无非她最近的读书心得,学的女工。
最后说起了上午去大报恩寺进香。
朱元璋笑眯眯道:“难得出去一次,看看外面的市井,是不是很开心?”
十三公主的小脑袋猛点了几下:“是呀!”
但是她又想到了许克生苍白的脸、背后插着的羽箭,忍不住叹息道:“父皇,许县令伤的很重吧?”
朱元璋笑道:“一点小伤,就破了点皮。戴院判去给他看的,他自己又是名医,过几天就痊愈了。”
十三公主忍不住笑了,“恩,挺好的!”
她的笑容多了起来,食欲也变好了,”父皇,佛跳墙很美味。”
朱元璋笑眯眯道:“喜欢就多吃一点。”
这一刻,他不是御极天下的帝王,只是一个宠溺女儿的老父亲。
朱元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才问道:“听说拉车的马受惊了?”
十三公主点点头,“不过问题不大,车夫很快就控制住了。后来他说马屁股受伤了才受惊的。”
朱元璋微微颔首。
他知道的更清楚,马受惊是因为被人打伤了,马屁股上发现了一片刀尖。
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手,已经无从追查了。
可以肯定是对朝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