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要将太子坑了?(3 / 5)

的是,都是圣上恩典,小人才过上太平日子。圣上又任命了青天大老爷,小人才有说理的地方。”

曹财主在一旁挪挪屁股,有些尴尬。

百里庆回来了。

右手拎着一条大黑狗的后脖颈,健壮的黑狗无力地蹬着四条腿。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路一病一拐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等走近了,众人这才看清,那壮汉的左眼青了一大块;

跟着他的几个随从有的捂着骼膊,有的病着腿,有的脸上带了伤,神情既尴尬又憋屈。

曹财主低声道:“县尊老爷,为首的就是缪春生。”

许克生暗笑,百里庆当年在军中也是万人敌,区区几个豪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炸刺。

百里庆上前将恶狗交给了衙役,不等恶狗撕咬,衙役们早用草绳给捆绑上了狗腿和狗嘴。

百里庆上前缴令。

“老爷,属下已将缪春生一行人带到,还把伤人的恶犬也拿来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巡检辛劳!且去一旁休息。”

百里庆去了一旁坐下,曹财主的奴仆送上茶点。

豪强带头跪下施礼:“小人缪春生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没有理会,径直走下公堂去观察被绑起来的黑狗,任由缪春生一群人跪在那里。

缪春生恼怒了,猛地抬起头,大叫道:“县尊老爷,不顾小人等跪在这里,却去看一条狗,这是对小人的羞辱。”

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叫喊。

百里庆站起身,冷哼一声,缪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

许克生抬头看了缪春生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本官检查这条狗,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如果有,这种病传染性极强,还无药可治,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

曹财主吓了一跳,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生命危险?

他指着缪春生的鼻子大骂:“穷措大!你最好祈求狗没病,不然宣宁侯的族人不会白死的!”

缪春生也懵了,急忙辩解道:“老爷,这————这条狗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病?”

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狗很健壮,看人的眼神充满惊恐,命人拿来一个窝头,丢在狗嘴边,狗迅速吃了起来。

许克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狗没有狂犬病。”

缪春生松了口气,得意地说道:“县尊老爷,小人的狗吃的可不差,有兽医照看,不会有病的。”

许克生重新坐上首位,询问了原告、被告案情的经过,缪春生承认自家的狗咬了人,不是他诚实,而是双方的村民都看到了咬人的经过。

许克生当即就宣判了:“恶狗咬人,处死!狗主人缪春生看管不善,事发后没有及时弥补受害者的损失,责令赔偿全部医药费,杖二十。”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缪春生藐视公堂,拒不出堂受审,杖二十,合计杖三十。”

缪春生大喊冤枉,“县尊,不过狗咬伤了人,赔钱就是了,为何打小人的板子?!”

但是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拖了下去。

他的奴仆还企图挣扎,但是看到百里庆大步走了过来,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罚钱、杀狗、杖责,许克生处理的很快速。

不到一炷香时间,案子审理结束了,许克生宣布退堂。

缪春生被家仆抬了回去。

曹财主千恩万谢,和里长他们一起将许克生一行送上官道。

许克生询问道:“那个缪春生是谁的亲戚?”

曹财主摇摇头,有些鄙夷地说道:“老爷,他哪有什么背景!他家在鞑子朝很风光,到了我朝他们家就没落了,没有一个官绅。”

“现在不过是靠着族人多,滚刀肉一般在乡邻中耍横。”

“小人听说他们跟着东郊马场的人厮混,现在马场要没了,他们就更不行了。”

缪家竟然和东郊马场有联系,却让许克生很意外。

他记得马场的药材是永平侯府供应;

饲料是户部一个郎中的亲戚供应。

许克生不记得还有一个缪家。

不过他也没有全信曹财主的话,毕竟曹财主和缪春生有过节,说的话难免带点偏见。

想到东郊马场很快就要解散了,许克生也没打算深究这件事,他转头叫来身后的庞主簿,叮嘱道:“主簿,你先带着人回衙门。我要去前面的坟地祭奠一个老友,随后就回。”

庞主簿带人向西回城。

许克生带着百里庆向东,纵马奔向马场的坟地。

打算先去祭奠了张玉华,再去探望老人,给老人开个药方。

许克生眺望东南方向,那里是张玉华安歇的地方。

冬日的田野视野开阔,清透明朗。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坟地。

隐约一只野兔子从远处的荒野跑过。

不知道他的老父亲还在那里疯跑吗?

一个普通的前牧监,很快会被人遗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