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真疯?假疯?(2 / 6)

这次许克生决定收拾他们,根据百里庆搜集来的证据,,又顺藤摸瓜抓了三个同伙。

如今郑屠夫一伙总共十一个人,已经全部到案。

许克生拍拍衣服,脚下转了个方向,晃晃悠悠朝监牢走去。

他想去看看郑屠夫他们过的怎么样,明天上午就要开堂审理了。

刚到牢房门前,就听到里面的喧哗声。

???

牢房不该是肃静的吗?

许克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果然不安生啊!

许克生大步走了进去。

守门的狱卒见县尊突然驾到,急忙从门房里跑出来,张口就要大声施礼:“,县————”

“县————”

许克生见他要报信,瞪着低声喝道:“闭嘴!”

在他严厉的自光下,门子老老实实站住了,神情有些局促,眼神慌乱地看向牢房深处,脸上满是局促和担忧。

许克生站在门前已经闻到了酒味,还有饭菜的香味划拳的声音震耳欲聋。

“四鸿喜!”

“6

“八匹马!”

“九龙盘!”

“满堂红!”

然后是齐声大叫:“喝!”

许克生的脸黑了下来,大步走了进去,很快看到了郑屠夫一伙人。

许克生看到眼前的牢房,眼睛几乎冒出火星子。

别的牢房都是阴暗潮湿,满地稻草,而这间牢房却干干净净,地上铺着木板,甚至有桌椅板凳,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牢房中间拼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卤味小菜,还有好几坛开封的老酒。

郑屠夫穿着羊皮夹袄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个海碗,正仰头灌酒。

他的十个同伙围坐在桌子旁,一个个酒气熏天,满脸通红,吃得不亦乐乎。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旁边竟然还站着两个狱卒,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添酒布菜,活脱脱像伺候主子一样。

猫给老鼠当下人了?

许克生被这荒诞的一幕气笑了,背着手,静静地站在牢房门口,目光冷冽地看着里面。

郑屠夫他们终于有人看到了他,有人的酒碗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喧闹的牢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两个狱卒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小的拜见县尊!”

许克生看了看他们,自光最后落在了郑屠夫身上。

郑屠夫只是低着头,慢慢放下酒碗,没有丝毫的恐慌。

许克生转身出去了,径直去了公房,叫来了皂班的班头,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去牢房,将酒席撤了。”

班头一头雾水,这个命令太突兀了。

但是他不敢询问,心中隐隐觉察是手下的人闯祸了。

班头匆忙告退,一路小跑去了牢房。

半炷香后,班头满脸涨红,徨恐地来到公房请罪,“县尊,是小人管束不严,那两个狱卒已经辞退了。”

“小人已经将郑屠夫他们全部分开关押。”

许克生摇摇头:“算了,别让他们去祸害其他犯人了。他们早该统一口径了。关在一起也无妨。”

班头心里更慌了,没想到自己办错了,”是,小人这就回去将他们调到一起。”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牢房的规矩要立起来!下不为例!”

“小人遵命!小人这就去敲打他们一番。”班头匆忙退了出去。

许克生听着班头的脚步声匆忙远去,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下不为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些最底层的狱卒,哪里敢真正对抗咸安伯府那样的权贵?

这次也只能敲打一下皂班的班头,让郑屠夫他们收敛几分,别太过张扬罢了。

明日上午就要开堂审理郑屠夫的案子了,许克生看着桌上堆积的卷宗,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想起刚才郑屠夫有恃无恐的样子,这桩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许克生结束了晨练,吃了家里送来的早饭,简单洗漱一番。

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朝大堂走去。

今日是审理郑屠夫一案的日子,他要和咸阳伯府撞一下。

第一个案子,是一桩契约纠纷,道理很容易分析清楚,许克生命庞主薄给他们调解。

他则不时看向仪门。

已经命衙役去传郑屠夫的证人了,算时间该回来了。

可仪门那边始终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沉吟片刻,许克生写了一封信,叫来一个老成稳重的衙役,“按照这个地址送去,收信人一位巡检,姓百里”。

终于,之前去传唤证人的衙役们便陆续回来了,一个个面带难色,跪在堂下禀报:“禀县尊,证人去向不明,邻居也都不清楚去了哪里。

“禀县尊,证人的舅父病重,去乡下探望病人了。”

“禀县尊,证人生病,卧床不起,无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