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桂花给他送了一壶茶,又拿来一些瓜子零食放在一旁。
然后她蹲在藤椅旁,柔声问道:“二郎,哪里不舒服?”
“没有。”许克生笑道,“就是想起了过去的经历,有些感慨。”
董桂花放心了,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举人老爷在伤春悲秋呢。”
许克生问道:“这几天忙什么呢?”
董桂花有些得意地说道:“三娘、清扬姑姑在教奴家读书识字。”
许克生赞许地点点头,怪不得董桂花说话文约绝的,原来开始读书了。
“是不一样了。好好学。”
董桂花靠在一旁,笑语盈盈。
许克生心里却有点不舍,自己如果去岭南,那里条件太险恶,不能带上她和周三娘。
如何安置她们两个,还需要费心思量。
反而是“王大锤”,江湖儿女,说一声“再见”就足够了。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周三柱竟然来了。
许克生急忙迎上前:“三叔,怎么这个时候进了?”
周三柱叹了口气:“族长病了,拖延了几天不见好,才来麻烦你。”
许克生急忙问道:“是什么状况?”
“老喊着胸闷,偶尔还有些疼。”周三柱回道。
许克生当即站起身:“那我收拾一下,咱们立刻出发。”
周三柱急忙摆摆手:“明天一早走,也来得及。”
周三娘闻声过来劝道:“二郎,现在走,到周家庄也该黑天了。”
许克生不容分辨,回去拎了医疗袋子,就招呼周三柱出发。
老年人的病不能拖延,尤其是族长现在胸闷、胸疼,有可能是心梗的前兆。
拖延一夜,明天回去就能直接吃席了。
暮色沉沉。
咸阳宫内灯火通明。
几个议事的臣子正准备告退,朱元璋来探望太子,朱标急忙带着众人将他迎接进大殿。
朱元璋坐在上首,看着朱标的气色,十分欣慰地说道:“都说冬天难过,太子的气色反而更好了。”
朱标笑道:“儿子是比秋天能吃了。”
朱元璋满意揪着胡子,“能吃好!在农村,能吃的都是能干活的壮劳力!”
他看到吏部的几个官员,还有东宫伴读黄子澄。
“这么晚了,还谈什么朝政呢”
朱元璋有些不悦,规定太子下午只能有一个时辰处理朝政,怎么现在还忙呢?
吏部尚书詹徽急忙躬身道:“启禀陛下,臣在向太子请示,是否任命许克生为上元县的县丞。县丞出缺一年多了。”
???
朱元璋被说糊涂了,太子不是任命许克生为上元县的县令吗,怎么出了岔子。
黄子澄却站出来说道:“陛下,微臣赞同太子的意见。许生治疔东郊马场的马瘟,提出的《马场牧养法式》已经在全国推广,各地评价都很好。”
“这已经说明许生有担任县令的管理才华。”
詹徽解释道:“陛下,臣并不是质疑许生的才华,只是许生年龄太小,资历太浅,故臣建议从县丞做起,两年后考核优异,可以晋升为县令。”
朱元璋缓缓起身:“天不早了,诸卿回去歇息吧!许生的安排,就按太子说的办。”
詹徽等人拱手领旨,躬身告退了。
出了咸阳宫,黄子澄看着詹徽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一句“老匹夫”转身就走。
竟然反驳太子的令旨,老匹夫殊实可恨。
最后呢?
还不是按照太子的意思来!
老匹夫白折腾一场!
詹徽看了眼怒气冲天的黄子澄,神情十分坦然,老夫不过是坚持原则罢了,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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