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看的清淅,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乞丐。
周围的人热闹了,有知道的内幕的大声说道:“”
“那三个是燕王府的侍卫,我见过为首的那个。”
“不知道什么仇怨,当街刺杀!”
“胆子太大了!敢在京城当街行凶!”
”
许克生牵着驴到了兽药铺子。
意外发现门是开的,门口停着一辆牛车,十分眼熟。
三叔来了?
许克生快走了几步。
门前很干净,有几个掌柜的看到了他,都客气地出来打招呼。
周三柱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二郎,怎么今天有空来了?”
许克生笑道:“马场的事了了,我来看看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跟着周三柱进了铺子,里面的陈设已经大变样。
药斗子、子、柜台、桌椅板凳————都已经齐全了。
“二郎,药材从哪里买,定下了吗?最近有几个做药材生意的找上门了。”
“定了,太医院戴院判的高足。”
“二郎,这是重新请人算的黄道吉日。”
周三柱递过一张黄纸。
许克生接了过去,上门列了三个日期。
“三叔,就五天的这个日子吧。”
“二郎,时间是不是仓促了一点?”
“不能再拖了,乡试要发榜了。我想在发榜之前将铺子开了。”
“二郎,那————那————你要的舔砖供应不上来啊。”周三柱有些急了。
许克生有些意外:“三叔,先送一千块舔砖过来,以后存一点就送一点来。”
周三柱苦笑道:“五天后开业,只怕能出三五百块。一千块是没有的。”
许克生急忙问道:“三叔,现在正是农闲,怎么反而不出货了?王县令又找你们麻烦了?”
周三柱摆摆手:“上次俺去县衙接族长,县衙二话没说就放人了,之后就没再找过俺们麻烦”
门“三叔,那出什么事了?”
“事情忘记给你说了,”周三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五天前,有个户部的郎中来过,订购了五千块舔砖。”
许克生明白了,这就是太子之前说过的试点。
“现在生产多少块了?”
周三柱伸出十根手指头。
“一千块?”许克生猜测道。
“一百块。”周三柱笑道。
许克生皱眉道:“三叔,这太慢了!”
周三柱也是有些苦恼:“户部的那位老爷很好说话,给钱也爽快,直接给了一半的货钱。”
“族里哪想到能接这么大的单子,还是朝廷的,当时村里热闹的跟过节一般”
o
“就是做起来就慢了,为了赶工期,家家户户都老小齐上阵,可就是不出数。”
简单询问了生产过程,竟然是各家单独去做的,只有关键的几步是周三柱带人做的。
“三叔,不能这样,各家自己做,生产出来的舔砖质量参差不齐,很容易出问题的。”
周三柱点点头:“有几个奸猾的,听到是卖出去的,用料就开始搞鬼,弄了一堆土,几乎看不到鸡蛋壳、糯米之类的,放牛鼻子下,牛都不闻一下,别说让他舔。”
许克生将生产工艺做了简单的分工:“三叔,这次回去你和族长商量一下,将族人做一个分工。”
“有人专门负责采购、收集原料。”
“有的人专门负责碾碎原料,有的人专门负责烘烤。————”
周三柱连忙点头答应:“俺回去就和族长说。”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从后面走了进来,正是周三娘的大妗子,慧清道姑。
因为要做掌柜,她来前院已经脱去了道袍。
许克生急忙迎上前拱手施礼。
慧清道姑屈膝回礼:“东家!”
许克生告诉她开业的时间,询问在这儿的生活情况。
慧清道姑笑道:“这里很好,很清静,邻居都很好相处。”
许克生交代了几句,就和周三柱一起告辞了慧清道姑。
两人出了门,许克生揭开青驴,周三柱拉着牛车,两个人正准备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在三山街杀人的乞丐冲了过来。
乞丐很狼狈,身上受了几处伤,皮肉绽开,步伐有些趔趄。
偏偏周三柱的牛车将路口挡死了,乞丐一个翻身上了牛车,企图跳过去逃生。
许克生突然指着铺子:“进去躲!”
乞丐尤豫了一下,急忙冲进了铺子。
许克生没有动,而是不慌不忙地整理驴身上的毡垫。
周三柱也拿出草料喂牛。
转眼间刚才的三名燕王府侍卫追来了,他们灰头土脸的,也有些狼狈,崭新的衣服沾了污渍,其中两人一个左臂受伤,一个右侧腹部绑着布条。
走到路口,其中一个人用刀子指着许克生,大声喝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乞丐路过?”
许克生摇摇头:“我在这一刻钟了,也没看到有乞丐过去。”
一个胸前的衣服被划破的侍卫大叫:“他没走这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