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都要换下来,还要认真仔细地洗个澡才行。
朱标看着十三妹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小十三这么喜欢听故事?竟然能忍这么久!”
吕氏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夫君说的是,她是很喜欢许生的故事。刚才她忍的真辛苦。”
朱松他们几个小家伙没有走,全都围在太子的床榻旁,七嘴八舌,问东问西。
朱标耐心地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包括一些奇施的问题,如夜里憋尿不想起床,会不会用虎子。
吕氏担心太子被炒的心烦,于是起身告辞,也顺便叫走了这几个吵闹的小叔子、小姑子。
朱松他们不想走,但是大嫂坚持让他们走。
最终,他们只得听话。
寝殿终于安静了。
朱标长松一口气,对付一群孩子,简直比砍鞑子还累人。
朱标歇息片刻,命人请许克生进来。
一如既往,许克生先把脉、听了心跳。
等许克生问诊结束,朱标和他说起了东郊马场的事情。
“许生,你是如何打算的。”
许克生已经考虑过马场的问题,于是躬身回道:“殿下,一个马场出现马瘟,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突然外邪传入,导致的群体性疾病,这种防不胜防,属于天灾;”
“一种是疏于管理,马场的清扫、清洁、护理没有跟上去,出现个别问题没有及时隔离、治疔,导致病情蔓延,这种本可以防患于未然的,属于人祸。”
朱标微微颔首:“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你去了要万事小心,不要急躁。”
“晚生会注意的。”
“会有一个总旗的兵跟着你,听从你的指挥。”
“晚生谢殿下!”
许克生喜出望外,有了五十多名士兵在手,安全有保障,也不担心有人暗中兴风作浪。
“你去了,有问题随时写个奏本给本宫。”
“晚生谨遵殿下令旨。”
奏本是不需要通过通政司,直接送达太子案头的。
有了这个权限,许克生心里更踏实了。
“许生,还有什么要求?”
“晚生希望能有权拒绝来自太仆寺的命令;有权罢免马场的一切人员,包括群长。”
朱标知道他没有明白“提督”的含义,便解释道:“许生,你是陛下直接任命提督”。打个比方,就象是钦差”吧。”
“你不需要听命太仆寺,反而是太仆寺要配合你。”
“你既然是提督”,那然有权罢免马场的一切人员。总之,马场你说了算。”
“另外,太仆寺上奏过,马场的群长已经被撤职,现在是戴罪暂时代理。”
许克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要拱手告退。
没想到朱标却说道:“太仆寺卿、少卿、主管马政的寺丞上午会来,等一会儿你们见个面,先交流一下。”
等侯的时机,朱标命人将太仆寺与东郊马场有关的奏疏都找了出来,”许生,你先了解大概的情况。”
近期的奏疏一共四本。
许克生翻的很快,其中两本是奏请朝廷,希望延请名医的,直接被许克生忽略。
剩馀的两本,一本是描述病情的,文本很简略,就是繁育小马出了问题,母马怀不上,或者怀上容易死胎。
有一本讲述,已经派遣兽医博士去医治,后面备注了方子。
但是许克生没看懂,这个方子想治愈什么,好象既想着治疔风邪,又想着保胎,真是奇怪的思路。
其中数据匮乏,看了四本奏疏,许克生不知道马场养了多少马。
许克生有一肚子的疑问,想着等太仆寺的官员来了,仔细询问一番。
时间不长,太仆寺的主要官员就来了。
朱标给他们做了介绍,许克生和他们一一见礼。
现在许克生是“钦差”,虽然没有品级,但是太仆寺的几个人都很客气。
太仆寺有四位正六品的寺丞,今天来的寺丞叫陈玉文,身材略胖,相貌普通。
东郊马场属于他分管,其实他下面还有牧监,牧监之下是各马场的群长。
许克生以为他们会带一些马场的文书过来,多少让他了解一些情况。
没想到他们全都两手空空。
许克生已经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许克生询问道:“寺丞,请问自马瘟以后,马场都做了什么?”
陈寺丞回道:“兽医已经开始治疔了一段时间,但是收效并不显著。”
朱标想起了根据刚才许克生说的,马场的清洁、药材等都是需要考虑的。
于是,他在一旁问道:“除了医疗,还做了什么?”
这次是太仆寺卿回答:“禀殿下,马场还买了两只猴。”
!!!
猴?
许克生如遭雷击,忍不住看了一眼太仆寺卿。
一个清癯的老人,回答的一本正经。
辟马瘟?
许克生看了一眼太仆寺的一众官员,他们都神色平静,似乎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许克生是兽医,明白这个时代猴子对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