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漱了口,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克生:“你,你,为何打我?”
许克生没有理会,反而拿着一根木柴在呕吐物里扒拉。
药丸呢?
不可能这么快就融化的。
在牛的胃里能持续很久,何况人呢。
可是许克生什么也没看到。
谢十二有些气急败坏:“你,你,你打我做甚?”
许克生也冲他大吼:“药丸呢?怎么化的这么快?吃两颗会死人的。好歹你也吐出来一点啊!”
谢十二差点哭了,吼道:“我前天晚上吃的,现在有个屁啊?早成大便了!”
谢十二终于明白了原委。
他很愤怒!
他很委屈!
白白挨了一记打。
许克生揉揉额头。
我草!
鲁莽了!
打错了!
“关心则乱啊!”许克生只好自己找补。
谢十二的精神又上来了:“效果真好!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好用的药,药!效!忒!生!猛!”
最后一句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那种兴奋,溢于言表。
许克生气的咬牙切齿:“怎么没吃死你!”
谢十二得意地摇摇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克生语重心长地劝道:“下次别吃了,真的会死人的。”
本来是给牲口发情用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真让许克生无语。
这么大的剂量,幸好没吃出人命。
谢十二却伸出一只手:“再给我几颗!不,卖我几颗!好几个兄弟都在打听,我都没告诉他们。”
许克生摇摇头:“那是给牲口催情的。”
谢十二大咧咧地说道:“人到那个时候,也都是牲口。”
“不行!”许克生坚决地摇摇头。
“你刚才偷袭我?”谢十二耍起了赖,撸起袖子道,“不行!本公子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滚!”许克生坚决不吐口。
他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谢十二招呼仆人进来,将呕吐的地方打扫干净。
许克生的院子铺的是条砖,仆人清扫干净,又去秦淮河打水冲洗。
顺便将东院都给清扫了。
“说半天了,口干!许相公,许兄,来碗桂花熟水。”
许克生想到他上次喝水的挑剔,一摊手:“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
谢十二冲外面吼道:“去买熟水、酒菜,本公子中午饭在这吃了。”
???
许克生看着他。
你这是要反客为主?
磨也没用!
不可能给你的!
之后谢十二闭口不提药的事情。
吃了午饭,他也不起身,天南海北地和许克生闲扯。
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思。
这是用水磨的功夫,不拿到兽药不罢休。
许克生有些无奈,人类繁衍的原始动力竟然如此强劲有力。
可是,许克生是有正事的。
要等圣旨,下午还约了老徒弟卫博士。
许克生没办法了,只好劝道:“上次不是开了药方吗?你吃十天让我看看药效。如果效果好,就考虑给你一个改良版的,适合人吃的。”
“之前那两颗真的不适合人吃,剂量太大了,真的会出人命!”
谢十二喜上眉梢,当即站起身拱手道别:“许相公,那就不打扰了,在下告辞!”
没有丝毫耽搁,谢十二出门带着一群手下纵马而去。
谢十二走后,许克生赶紧检查了各种成品药。
凡是和动物催情有关的,全都从明面上移走,改放在柜子里。
之前没想到,谢十二竟然这么牲口!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谢十二给的一贯钱。
其中一部分是药方,另一部分就是两颗兽药的钱了。
这家伙命真大!
许克生想起来都抹一把冷汗。
收拾好这一切,他去了书房练习书法。
下午申时,圣旨来了。
还带来了官印,许克生算是有了一个临时的兼职:“提督东郊马场事”。
又等了片刻,卫博士终于来了。
将卫博士迎进书房,许克生问道:“你有认识的靠谱的药材商吗?”
卫博士摇摇头,苦笑道:“学生认识的都是一些奸商!一群坑货!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看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估计没少被坑。
许克生本想给药铺联系一个长久的供货商,本以为卫士方会有,暂时就只能放放了。
许克生拿出圣旨,说了去东郊马场治疔马瘟的事。
卫士方不由地跌足道:“早知道让老师去,前几日还不如学生自己去了!”
许克生疑惑道:“怎么了?他们找过你?”
卫士方苦笑道:“太仆寺的王主簿前几天来找过学生,估计就是马瘟的事。学生知道是坑,就装病躲过去了。”
许克生摆摆手道:“我去吧。马瘟影响太大了,一个不好就是毁了整个马场。”
卫士方苦笑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