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乐了。
朱允熥有些担忧地问道:“母亲,父亲会介意这件事吗?”
吕氏轻轻地摇摇头:“你父王只会笑几声,这事就过去了。真的计较起来,许生让你们明白了江湖术士骗人都是从直指人心开始的,也算是教了你们一个聪明。”
“再说了,又没人做错什么,只能说杜望之的境界就在那里,怪不得谁。”
吕氏笑了一阵子,叮嘱道:“最近见了四叔,客客气气打了招呼就行,别的不要多说什么。”
“是,母亲。”
“如果四叔询问许相公的事情呢?”
“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朱允炆乖巧地回道。
“儿子什么也不告诉他。”朱允熥也跟着回道。
他们都知道,是四叔的人将许克生扔进了诏狱,而许克生是父亲最好的医生o
他们自然对四叔充满了戒备。
生在皇宫之中,在某些事情上他们的心智远超过了同龄人。
吕氏很满意:“我儿都很聪明,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去温习功课。晚膳后,随我去给咸阳宫,给你们的父王请安。”
许克生回到家,先雇佣了一个帮闲跑腿送信,请卫士方第二天下午来一趟。
周三娘和王大锤已经走了。
周三柱还没走,在家里等他的消息。
“三叔,百户所就不去了,这两天可能去东郊的马场住几天,那里得了马瘟”
o
去百户所也是躲个清闲,现在有事做,正好躲开城里的纷纷扰扰。
行李已经准备好了,干脆不用拆包,过两天带走。
又安排周三柱去挑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兽药铺子开业。
许克生还要准备铺陈的药材和药丸。
周三柱问道:“二郎,掌柜的请了吗?”
许克生摇摇头:“让我再想想,掌柜的不能随便请。”
他准备找卫博士问问,有没有熟悉的人。
周三柱准备回去了:“二郎,给牲口配种用的药,制好了吗?”
“好了,”许克生拿出一个瓦罐递给了他,“掺在牛饲料里,一天一次,一次两颗。”
第二天上午,许克生依然婉拒了所有邀请。
今天他要在家等圣旨。
董桂花去了云栖观,去帮周三娘收拾菜园。
周三柱没来。
家里只有一人一狗,异常清静。
日上正午,外面传来马蹄声,转眼间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已经到了院外。
许克生开始以为是传旨的侍卫。
仔细看竟然是谢十二!
许克生有些意外,他怎么又来了?
才开的药方没过几天呢。
“许相公!”
谢十二已经飞身下马,丢了马缰绳,迎上前和许克生说话。
“就知道你今天在家。”
谢十二吩咐仆人送来一串铜钱。
“许相公,这是上次开方子和药的诊金。”
许克生没有注意他的语病,当即收下了。
许克生邀请道:“公子,进去喝茶?”
“好!那就打扰了。”谢十二自己栓了马,大咧咧地跟着进了院子。
许克生心生疑惑,不知道这次来干什么。
躲过狂叫的阿黄,走到廊下,谢十二看左右无人,低声道:“你的药真带劲!”
许克生疑惑地看看他:“公子,你吃了几剂药啊?”
给他开的温补的方子,需要持续吃一个月才能明显见效。
现在就见效了,要么是心理作用,要么是之前心理出了问题。
“我吃了两颗。”
谢十二满脸得意。
“两————颗?”许克生更加迷惑了,“贵府的医士还将药汤做成了丸剂?”
不愧是侯府,吃药都能折腾出花来。
纯粹脱裤子放屁。
“不是药汤,是你盆里的那种————那种药丸。”
!!!
兽药!
给牛配种用的!
许克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来!
怪不得当时感觉数量不对,原来————
你永远想不到纨绣会如何作死!
恰好手边有一个捣药的木制药杆,许克生一把捞在手里。
不等谢十二反应过来,药杵闪电般捣在他的胃上。
谢十二突然遭到重击,立刻弓腰呕吐起来。
许克生拍着他的背,大声催促:“快吐!用力吐!吐干净了!”
谢十二的随从都等在门外,突然看见公子挨打,然后许相公又很关心,催促他吐出来。
吐什么?
我家公子病了?
他们最后才醒悟过来,自家公子挨打了?!
可是————
看着许克生焦虑、关心的样子,他们也都彻底懵了。
治病的吗?
治病干嘛打人?
他们在门口尤豫不决,要不要进去支持自家公子。
谢十二终于吐完了,许克生递给他一碗水,让他漱干净嘴。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