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奇特。”
众人都被他的话吸引了,开药方、灌药汤有什么好看的?
看就要看个稀奇。
十五公主被吸引了注意力,含着眼泪怔怔地看着他。
许克生继续道:“需要一个长三尺多瓦盆,装大半盆沙子,沙子要炒的温热。”
朱标当即吩咐了下去。
趁着准备的功夫,许克生才解释“黛黑”的病情:“它是腹部遭遇了一次击打,导致肾脏有些移位了。”
十五公主眼珠转了转,在寻思谁是凶手,竟然殴打了她最爱的宠物。
不知何时周云奇来了,送来了陛下签字后的药方。
但是他没有着急走,而是站在太子身侧看起了热闹。
在皇宫,许克生的这点小小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满足,瓦盆、炒热的沙子一一送来了。
东西齐全后,治疔开始了。
咸阳宫前,众人都悄然无声地看着,好奇许克生如何使用这些物品。
秋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
落叶打着旋,以后掉在地砖上,发出清淅的脆响。
许克生将瓦盆放在一旁,指挥内官将炒的温热的沙子倒一半在盆里。
然后又让他们捉住“黛黑”的四条腿,仰面朝天放在瓦盆里。
黛黑开始虚弱无力地挣扎,但是四条腿都被抓住了,根本挣不脱。
小羊咩咩叫,声音弱小无力。
十五公主心疼了,推了推太子:“太子哥哥,他————他在做什么?”
太子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脑袋:“稍安勿躁,他在救你的————黛黑”。”
其实太子也不明白许克生的用意。
许克生要来一条长毛巾,将黛黑的眼睛遮住。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黛黑竟然变得老老又安静,突然不再挣扎了。
众人还在惊叹不已,许克生吩咐将剩馀的沙子倒进去,彻底盖住小羊的下半身。
内官松开了手,黛黑安静地平躺在瓦盆里,脑袋枕在盆沿上。
样子有些象人在仰卧,十分滑稽、可爱。
几个小孩子都看笑了。
许克生又拿出一条安神香,点燃后,安排一个内官偶尔吹一股烟飘向小羊的脑袋。
黛黑愈发地安静了,四蹄弯曲,纹丝不动。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都看呆了。
朱标忍不住问道:“许生,为何要这么治疔?”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埋在沙子里,限制黛黑的行动,它有极大的可能自己就复位了。”
“刚才诊断它的病情并不严重,一个时辰后会有效果。”
十五公主小声问道:“这么久,黛黑会不会冷?”
许克生笑道:“呃,公主可以给它盖一层毯子。”
其实这种埋土坑里的法子,在农村很常见。
两只羊打架难免会顶坏了肾脏,可以就地挖坑,把羊仰卧着埋进去,动物一般有自愈的能力。
遮住眼就是人为制造暗室,避免羊徒劳地挣扎,影响治疔效果。
许克生奢侈地点一根安神香,是为了让黛黑更加放松。
病羊越放松,复位的就越快。
选择用温热的沙子也是同样的道理,不仅让病羊更舒服,也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复位的更快。
朱标看了稀奇,转动轮椅回了寝殿。
“哼哈二将”跟着太子回去了。
十五公主没有走,她要等着她的“黛黑”从盆里出来。
值班的御医已经做好了膏药,许克生带着御医、膏药去寝殿给太子检查。
太子接过竹签,翻弄几下药膏:“闻起来,味儿和上次差不多。”
“殿下,药方没有调整,只是换了一个辅料。”许克生解释道。
朱充炆在珠帘外站着,给里面的母亲描述刚才治羊的神奇手段。
寝殿里温馨祥和,直到燕王朱棣又来了。
众人将他迎了进来,他则上前给太子施礼后,在床榻旁坐下。
朱允炆急忙回到床榻前侍立。
御医端着药膏和狗皮出去了。
许克生呈上了药方,朱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旁:“父皇都同意了,本宫就不看了。这次改贴手腕,是省心不少。”
珠帘后出来一位宫女,上前屈膝施礼:“许相公,太子妃娘娘询问,为何这次贴手腕了?”
许克生解释道:“禀太子妃殿下,贴后背虽然药效更快见效,但是药比较有毒性。太子现在康复的很好,就要考虑药的毒性,尽可能远离肺腑的位置。”
宫女屈膝道谢,然后回去了。
太子也点头赞同:“贴后背的时候,开始凉丝丝的很去火,挺舒服,但是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火辣辣的。换手腕很好。”
朱棣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膏药的方子扫了一眼。
珠帘后,吕氏听到膏药修改成了手腕的好处,也频频点头。
能让太子舒服一些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吕氏自从无意中掀翻了江夏侯父子,心情一直很轻松。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快、如此轻松地报复了一个。
现在还差燕王,听说那个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