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许克生列好药方,戴思恭拿去读了一遍就同意了。
两人签字用印,内官拿去送去了谨身殿,等侯洪武帝的御览。
日上三竿。
咸阳宫十分安静,几乎听不到说话声。
许克生无所事事,随手拿起一本医书在窗前翻阅。
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
自从入诏狱,出诏狱,之后是进科场,许克生难得象现在这么放松。
他看的十分入迷,以至于外面太子妃带人路过都没有听到。
戴思恭看他用功也没有打扰,忙完案牍工作,去了太医院查点药材。
许克生正看的入迷,外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低声的啜泣,充满了委屈。
一个妇人正柔声安慰道。
哭声渐渐近了。
许克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一个嬷嬷抱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女孩正快步走来。
难道是太子的女儿?
许克生没有在意,低头继续看书。
盏茶过后,张华过来请:“许生,太子殿下有请。”
许克生放下书,起身整理衣冠,跟着去了寝殿。
寝殿太子斜靠在床上,旁边放了几本奏疏。
“哼哈二将”伺立两旁。
刚才哭泣的小女孩偎依在太子的怀里,正吧唧吧唧地吃着糕点。
许克生上前见礼。
太子指着他,对小女孩道:“这就是你找的神医。”
小女孩立刻快速地咀嚼,然后伸伸脖子用力咽下,焦急地问道:“你会治羊吗?”
太子笑道:“许生,这是十五公主。”
原来是老朱的女儿。
许克生拱手施礼:“晚生见过十五公主。”
小女孩煞有其事地摆摆手:“免礼。本宫的小羊病了,你能治吗?”
“这个需要看到小羊,才能知道能不能治?”许克生回道。
小女孩看向太子:“哥!”
太子吩咐道:“将十五公主的小羊带来。”
许克生见状,拱手告退:“殿下,晚生去殿外等侯。”
羊不可能牵入寝殿,只能在外面看病。
“好,你去吧。”太子点点头。
看着许克生出去了,十五公主有些担忧:“太子哥哥,我请了御医,说不会治。”
太子妃撩开珠帘走了出来,走过来揉揉小十五的脑袋:“小妹,许生可是很厉害的。”
太子也来了兴趣:“早就听闻许生医兽也很了得,能生死兽肉白骨。凉国公、锦衣卫的陈同知,他们的战马眼看要死了,就是他治愈的。”
吕氏笑道:“夫君,那你去看看呗?”
“哼哈二将”都齐声叫好:“父王,同去!儿子也一直好奇呢。”
“父王说的是,去看看他的兽医术。”
朱标搂着十五公主,笑道:“好!咱们去看看。”
吕氏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都去吧,我在这等着。”
朱标下了床,套了一件袍子,坐上了轮椅。
十五公主毫不客气,直接爬上去,在他的腿上坐好。
吕氏心疼的脸皮直抽抽,但是又不好意思和孩子一般计较,只能随他们去了。
朱允炆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自家的妹妹都不敢这么折腾父王。
太子一行人出了宫殿,十五公主的小羊也送来。
竟然是通体黑色,没有一点杂毛。
许克生见过黑羊,还吃过黑羊肉炖甲鱼的“霸王宴”。
但是“哼哈二将”第一次见黑羊,都有些好奇,围了过去看稀奇,偶尔还动动手。
朱允熥感叹一声:“真黑!好丑啊!”
朱允炆也笑道:“早就听说有黑羊,今天终于见了稀奇。”
十五公主靠在太子哥哥的怀里,叫道:“它叫黛黑”。”
许克生觉得有意思,后宫养猫儿狗儿的多,今天第一次看到有人养了一只羊。
太子解释道:“这是西平侯从云贵一带捉到的。送到京城后母羊产崽,小十五不忍心厨子将小羊杀了,就要过去养了起来。”
许克生已经看出了问题。
“黛黑”洗的很干净,毛皮有光泽,平时的伙食肯定很不错。
但是精神十分萎靡,步态僵硬,稍微有些弓腰,不许别人碰它的腰。
朱允通看向许克生:“许相公,能治吗?”
许克生笑道:“能治!”
几个小孩都齐声欢呼。
十五公主更是在太子身上蹦哒起来。
张华心疼的直叫唤:“哎吆,我的公主,您可轻一点,您的太子哥哥经不起您这么折腾。”
十五公主冲他扮了一个鬼脸,反而蹦哒的更欢实了。
太子被折腾的脸都黄了。
朱允熥大步上前,直接将小姑姑抱了下来,放在轮椅的一侧。
十五公主的小脸瞬间阴云密布,小嘴嘟了起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要“下雨”了!
许克生急忙大声道:“不需要开药,但是治疔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