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还卷了进去!
许克生的失踪太蹊跷了,在送自己离开后人就不见了!
这种巧合让谢十二不寒而栗!
不会是有人要做局,坑害永平侯府吧?
他不知道许克生是太子的医生,但是凭直觉,他认为这事不简单。
这件事必须告诉父亲,家里要早做准备!
谢十二进了书房。
永平侯正在和府里的清客闲谈。
清客们纷纷起身施礼:“见过五公子!”
谢十二拱手还礼后,讲述了刚才的遭遇。
清客们的想法和他一样,会不会是有人在算计侯府?
永平侯的脸色变得凝重,立刻追问道:“那个生员叫什么名字?”
“父亲,他叫许克生。”
“你请他治过战马?医术如何?”
“很厉害!一语中的!”谢十二挑起大拇指。
“知道了。你下去吧,今晚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谈起!”
“父亲?这其中难道————”谢十二看着父亲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
“父亲,难道儿子给家里招祸了?”
“别担心,不是冲咱们家来的。”永平侯摆摆手,坦然道,“听话!记住守口如瓶就是了!”
谢十二急忙点头道:“儿子一定将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
看着儿子走远了,永平侯遽然起身:“来人,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儿子不知道许克生是谁,可是他知道啊!
他进宫探望太子见过许克生几面,那是太子最重要的医生。
只是陛下、太子都一再叮嘱,不许在外泄露许克生的身份,他无法和儿子细说。
但是。
太子的医生失踪了!
这是天大的事情!
必须第一时间去禀报陛下!
也顺带洗脱儿子的嫌疑。
永平侯出了侯府便打马狂奔,直奔东华门。
马蹄声急骤,击碎了暮色的静谧。
出了永平侯府,卫博士骑上驴子再次出发。
快要宵禁了,必须在此之前找到戴院判。
不然自己行动不便,就没人去救老师了。
他先就近去了太医院。
戴院判不在!
卫博士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催驴一路向北,戴院判的家在鸡鸣寺附近。
一炷香后,卫博士在一个院子前勒住了驴子。
一人一驴都大汗淋漓,口鼻喘着粗气。
卫博士跳了下去,在地上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冲向门前。
大门紧闭,卫博士上前猛拍:“院判!院判!”
门后传来一阵狗的叫声。
院里传来不慌不忙的声音:“来了!”
是戴院判的声音!
卫博士心里一松,找到人了!
两腿酸软,差点一屁股坐下,事情终于有了一点希望!
戴院判已经习惯了病人家属的砸门,上前打开了门,温和地问道:“病人是什么问题?”
卫博士一把抓住了他,快速地说道:“院判,许启明失踪了!”
戴思恭尤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反手抓住了他:“你,你说什么?他今夜不是要进考场吗?”
“他突然就不见了!”卫博士跌足叫道,“考篮、印卷、卷票什么的都丢在了家里。”
戴思恭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松开了卫博士,他沉声询问道:“你怎么称呼?”
“在下太仆寺兽医博士卫士方。”
“哦,启明和老夫提起过你,你————算是他的记名弟子。”
“呃————是,是的,院判。”卫博士连连点头,眼圈都红了。
原来老师已经当我是他的弟子了!
戴院判见他神情惶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急,这是京城,治安一直很好。也许中间有误会。你将了解的和老夫细说。”
卫博士受他的影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将自己去了许家之后了解到的,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院判,就是这样。在下去了路口、附近都找了,没有见到人!”
戴院判又问道:“会不会和同学吃饭去了?今晚要进科场,考生有考前聚餐的习惯。”
卫博士摇摇头:“和他最要好的两个同学都来找他了,没见过他人。”
戴院判的神情凝重了。
许克生可是被绑架过一次的,难道那群恶魔又回来了?
“老夫现在入宫,去禀报陛下和太子殿下。”
卫博士连连点头:“那您老快去吧。”
一个生员考前突然失踪,值得去禀报陛下!
戴院判回去换了常服,和家人交代几句就匆忙出门了。
仆人已经备好了驴,卫博士上前和仆人一起将戴院判搀扶上驴。
戴院判坐稳了之后,安慰道:“卫博士,启明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是,有您老在,在下不担心。”卫博士急忙回道。
戴院判催动毛驴跑了起来,然后猛抽一鞭子。
看着猛跑起来的驴子,几个呼吸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