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推荐给燕王府。
袁三管家如此嚣张跋扈,将老师推荐过来,那是害了老师。
袁三管家叹了口气:“好吧,咱送您出府!”
卫博士看他脸色阴沉,连道不敢,拱手道别,然后快步向王府外走去。
权贵的家丁多有嚣张跋扈之徒,眼前的袁三管家就不是善茬,他担心走慢了被报复。
拎着医疗袋,他走的飞快。
袁三管家冲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迅速跑走了。
他则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
很快冲出来三四个拎着哨棒的壮仆。
袁三管家狞笑道:“卫博士,老奴送你出去!”
卫博士急忙摆手:“三管家客气了,在下自己出府就可以了。”
袁三管家狞笑道:“送?!”
他指着卫博士喝道:“乱棍打将出去!”
卫博士立刻拎着医疗袋撒腿就跑,壮仆们拎着哨棒就追了上来。
卫博士虽然极力奔跑了,可是哪跑的过一群壮汉。
很快他被追上,哨棒落在身上,打的他不断惨叫。
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拼命朝外跑。
砸翻在地,就一咕噜爬起来,忍着痛一路狂奔。
医疗袋丢了,就双手抱头;
头发散乱了下来,也顾不上挽起来;
袍子跌的都是泥土,更是不能在乎;
看着卫士方的惨叫、狼狈,袁三管家狞笑道:“要不是太仆寺的名头,今天就让你家人给你送河灯!”
——
卫士方终于冲出角门,最后一棍子砸在他的后背,脚绊在了高高的门坎上,摔到门外,在地上滚了几滚。
壮仆们也住了手,转身回去了。
卫博士强忍着痛,缓缓起身,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跌跌撞撞地走开了。
燕王府后堂。
一个红脸的胖子正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玄色长衣,双肩绣着龙纹。
袁三管家进来禀报:“殿下,太仆寺来的兽医博士也治不了。
朱棣看着镜子,像没有听见一般,良久没有说话。
上午陪着父皇祭祖,他现在很累,不想说话,更不想搭理办差不力的狗奴才。
袁三管家躬身站在门外,心一阵狂跳,额头大汗淋漓。
那是王爷的爱马,不知道王爷会如何发火。
会不会现在就革职换人?
朱棣穿好了礼服,戴上九旒冕冠,侍女上前帮忙系上革带,挂好玉佩、绶。
今天是七月十五。
礼部的官员都在前殿恭候,朱棣要再次出门,代表父皇、太子哥哥去祭厉,就是祭祀孤魂野鬼。
出了屋子,看着低头哈腰的袁三管家,朱棣心里一阵烦躁,冷哼了一声:“都是废物!”
他心爱的一匹骏马病了,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其他什么病症。
可是来京城三天了,请了很多兽医都束手无策。
这让朱棣异常地恼火。
袁三管家吓得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求饶:“奴才无能!请王爷责罚!”
朱棣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拿着本王的名帖,去找个象样的名医!”
!!!
王爷给了名帖?!
袁三管家精神为之一振!
王爷的名帖不是随便给的,准许拿名帖办事的,都是王爷亲信中的亲信。
王爷心中是有自己的!
袁三管家激动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王爷放心,奴才一定找来名医,治好马儿!”
朱棣早已经大步走远了。
袁三管家猛磕几个头,直到燕王走远了,他才站起身,长吁一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
趁着王爷还记得老奴,必须将马给治好了!
争取这次能和王爷一起返回京城。
咸阳宫。
朱标刚用过午膳,在寝殿斜靠着软枕休息。
朱元璋从外面进来了。
朱标急忙撩开被子,下地迎接,”父皇,这是祭祖回来的?”
朱元璋有些疲惫地点点头:“回来了。来杯茶。”
从早晨就出门,一直折腾到现在,繁杂的礼节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朱标急忙吩咐下去。
朱元璋将他劝上床躺着,自己坐在床榻前,“许生提的医案,御医都讨论过了?咱刚看到结果了。”
朱标来了精神:“父皇,在家的御医都来了,一个上午,每个人都来把了脉,听了心跳。最后在大殿里讨论了一个多时辰,最后才定下的方案。”
朱元璋微微颔首:“很好。一天三次的药,改为晚上一次。只要不影响康复,药能少吃,肯定还是要少吃的。”
朱标趁他心情好,谈起了朝政:“父皇,户部的秋收统计该准备了,儿子今天下午想召集户部的主官问一问”
o
朱元璋喝了一口茶,看着他问道:“标儿,上午看了多长时间的奏疏?”
“父皇放心,不到一个时辰。”朱标笑道。
“好!”朱元璋很满意,“下午召集重臣议事,时间也要控制。”
“儿子知道,只有半个时辰!”朱标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