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西南角搭建了厨房。
院子不大,收拾的十分整洁。
如果从市价上看,店铺加地皮,在三山街的这个位置九十贯不贵。
许克生有些意动了。
自己一直想赚钱,但是缺乏一个地方。
这里正适合。
后面的院子制药,前面的店铺卖药。
当然,只卖兽药。
林司吏问道:“如何?”
许克生微微颔首:“林叔,三叔,这个店我想买了。”
周三柱问道:“老丈,八十贯?”
许克生见三叔挥舞起了大刀,笑着在一旁看着。
陈老丈急忙摆摆手:“八十贯太低了,太低了。”
周三柱却指着外面道:“门前为何如此脏乱?招来这么多苍蝇,还怎么做生意?”
陈老丈被击中了痛处,长叹一口气:“说来————算了,告诉你们吧,附近有一个泼皮,实在难缠,你们再慎重考虑吧。”
许克生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嫌弃的声音:“这里是茅厕吗?茅厕里开的个铺子?”
声音苍老,带着不屑,转眼间,说话的人进了屋子。
引路的是一个牙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老仆,面色红润,神情傲慢。
许克生认出了他,是江夏侯的大管家。
经过牙人介绍,陈老丈急忙迎了上去:“小老儿见过周管家。”
老管家看了他一眼:“铺子多少钱?”
陈老丈陪着笑回道:“周管家,铺子加地皮四十贯,附带院子九十贯。”
老管家懒懒地回道:“三十贯吧,门口这么脏,清理都需要花钱的。”
陈老丈的老脸苦成了黄瓜,“管家,这————这————”
这价砍的,直接是骨折价。
老管家终于看到了许克生,急忙绕开陈老丈,上前叉手施礼:“老奴拜见许相公。”
许克生也客气地拱手还礼:“老管家,侯府也对这里感兴趣?”
老管家愣了一下,“也”?
哦!
许相公看中了这个铺子。
侯爷一再叮嘱,遇到许克生要退避三舍。
老管家满脸堆笑:“老奴就是路过,路过,————”
老管家打了个哈哈,然后就拱手告辞了。
他进来很快,走的也很快,就象一阵风。
陈老丈跟着送了出去,回来后满脸疑惑:“周管家昨天派人来通知,说是上午来看铺子,怎么就走了?”
林司吏看看许克生,他在官场,耳闻江夏侯府和许克生有冲突,看来传闻非虚。
周三柱笑道:“老丈,考虑一下吧?八十贯?”
刚才周管家还的价格太低了,陈老丈心里没有了底气,尤豫了一下回道:“要是诚心想买,那就八十五贯,再低不能谈了。”
“这是小老儿祖上载下来的,要不是————小老儿是万万不会出手的。”
许克生和林司吏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示意这个价格可以接受了。
再低不可能压下去。
拖延下去,知道的人更多,肯定有财力雄厚的人出手,甚至有权贵出面抢夺。
至于外面的污水、垃圾,还有不知名的泼皮,许克生并不觉得是问题。
许克生回道:“老丈,成交!”
“相公,需要是铜钱交割。”陈老丈提醒道,“宝钞的话,就是九十贯。”
“铜钱。”许克生应允了。
陈老丈叹了一口,没有一点成交的喜悦,”请各位稍后,小老儿去请中人和坊长。”
外面再次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你大爷的,都将这儿当茅厕了?”
“你走慢点,别掉下去!”
“谁推俺?”
一个满脸堆笑的牙人先进来了,接着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穿着短衣的年轻人,矮胖的身材,小眼睛有些凶狠。
牙人指着年轻人给陈老丈介绍:“这位是袁大郎。燕王府袁三管家的大公子。”
陈老丈急忙上前拱手施礼:“小老儿见过大郎。”
袁大郎拍拍小肚腩,傲慢地问道:“这铺子你要多少钱?”
“这个————之前要九十贯的,不过嘛,现在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袁大郎就嗤笑道:“你在茅坑里建个铺子,就要卖九十贯?你抢劫啊?”
“四十贯!”
陈老丈差点跳了起来:“大郎,这个————”
袁大郎瞥了他一眼:“怎么?嫌弃给高了?三十五贯也可以。”
“房契、地契呢?中人呢?快拿来,爷忙着呢!”
牙人也在一旁帮着压价。
陈老丈却指着许克生道:“铺子刚才成交了,已经卖给了这位相公。”
袁大朗小眼睛凶光爆射,“谁?谁抢了爷的铺子?”
许克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有帮闲问道:“他出了多少钱?”
“八十五贯。”陈老丈回道。
“爷出九十贯,这铺子归爷了。”袁大郎冷冷地回道。
陈老丈尤豫了,看向许克生:“许相公?”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