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已经被耻夺了一切职务。”
没等黄长玉回答,董百户戟指大喝:“拿下!”
两旁的大汉已经冲上前,扒掉了黄长玉的官服,将他按住了。
黄长玉吃痛不住,急忙喝道:“你们轻一点,本官骼膊要断了。”
可惜没有人理会。
黄长玉心里嘀咕,这是新来的吗?
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你们是在演戏啊!
之前上刑场,骼膊都没这么疼。
董百户已经转身向外走了。
两个大汉拖着黄长玉跟在后面。
一路黄长玉的双腿磕磕碰碰,疼的他呲牙咧震,不断叫疼。
这群天杀的!
拿了黄府的钱却来虐待黄府的二少爷,真该死啊!
可是他也不敢说破,说破了自己的假戏就演不下去了。
董百户将黄长玉带到“鸿胪寺”的大门外。
已经有不少街坊、“同僚”在围观。
大门前的空地上,还摆放了一口显眼的棺木,木材是上等的柏木。
董百户拿出一个鲜红的瓷瓶,看着黄长玉,冷冷地说道:“黄逆,陛下赐你毒酒一杯。来,喝下吧!喝下好上路!”
黄长玉看了一眼誓子,这么鲜席的红,莫非是传说之中的鹤顶红?
董百户已经上前捏开他的下巴,将“毒药”倒了进去。
黄长玉毫不畏惧,一口干了。
虽然折腾的有些疼,但是今天的戏码有点意思,给他枯燥无聊的生活增加了一些乐趣。
很快,黄长玉员现了不对。
怎么肚子疼?
很快,他已经腹痛难,疼的在地上翻亥。
心里依然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是真的毒药?
董百户看着痛苦挣扎的黄长玉,不屑道:“下辈子好好做人,不要再这么作妖了。”
黄长玉感觉头昏脑胀,四肢失去了知觉,尤如被砍掉了一般,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肠子在打结,七窍似乎都在流血。
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
他已经疼出了满头满身的大汗。
黄长玉察觉事情不对了,急忙问道:“毒药是真的?”
但是他的声音太小了,没人听见他说什么。
他的眼皮变得沉重,在任渐失去意识。
又听到有人问执刑的董百户:“百户,鹤顶红的量够吗?他怎么还没断气?”
董百户不屑道:“够不够都无所谓,反正要埋入土的。”
黄长玉想到了那口棺木。
“这狗贼,折腾了这么久,早该弄死了。”
这是黄长玉听到的最后一句,他辫去了意识,陷入黑暗。
许克生、导院使来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黄长玉,许克生挥手道:“运去村外的家庙。”
几个锦并卫的番子上来,将黄长玉扯骼膊扯腿,丢在一辆牛车上。
二管家看了心疼不已,但是不敢反对,只能躬身跟在牛车后走了。
许克生看向众人:“后续的就是慢慢熬着他,等他自己招认。”
导院使、董百户等人哄堂大笑。
“这厮折腾了这么久,终于遇到克星了。”导院使捋着胡子笑道。
许克生说道:“在下先出去一趟,办点事情。下午再过来。”
导院使摆摆手:“许相公放心去吧,这里有老夫在。”
董百户也笑道:“咱已经让番子将家庙团团围住,保准不会让一个黄府的人进去。”
有他们两个在,许克生很放心,“等在下回来,估计黄长玉就该招供了。”
许克生骑马走了。
他要趁熬黄长玉的时间,去周家庄治牛。
日上三竿,许克生已经催马到了周家庄。
在村口,他恰好遇到了从城里回来的周三柱。
“三叔!”
“二郎,今天就来了!”
两人简短地打了个招呼,一起进村子。
刚到村口,许克生已经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牛叫声,还有空气中飘荡的牛粪味。
族人看到周三柱养牛,也都跟风养了起来。
毕竟有许克生在,养牛的风险降低了很多,收益却大幅上升。
基本上各家各户都半大的孩子,家贫供不起读书,正好当了放牛童。
叔侄两人一起进了村子,族长也闻讯赶来。
许克生先看周三柱家的四头牛,又去看了族长的。
之后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一家的牛都看一遍。
足足看了一个多时辰,才转悠了一个遍。
有些小沉病他当场就给解决了。
但是正如周三柱所言,村里的牛都没太精神。
族长反而没有在意,捻着白胡子,缓缓道:“牛没精神不是什么大事,农忙的时候喂点精料就行了。”
许克生十分认可他的说法,村里的牛没什么大问题。
主要是平时牛喂的都是粗饲料,尤其是夏天都以草料为主,营养不足,牛自然没了力气,没了精神。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周三柱听了族长的话,有些讪讪地说道:“早知道这样,俺就不请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