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据说他的生母是个大美人。
不过,历史上朱允熥是个倒楣孩子。
生母早逝,被二哥抢了皇座,先是被二哥猜忌,之后被四叔圈禁到死。
朱允通环顾四周,看什么都新鲜。
“许相公,你们在忙什么?”
“呃,殿下,不如去祠堂稍坐,用一点乡下的粗茶?”
“不去。我的哮天病了,你帮着看看。等回京了派人将诊金送你。”
朱允熥命侍卫拎过狗笼子。
许克生只是看了几眼,就摆手制止侍卫,”不用拿出来了。”
朱允熥吓了一跳,“许相公,不需要检查吗?难道,哮天得的是不治之症?”
朱允熥眼圈红了,”哮天还没有打过猎呢。”
许克生笑着说道:“殿下,它根本就没病。”
“怎——怎么会?他特别烦躁,吃食也不行了。”朱允熥不敢相信。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春天到了,它只是进入了发情期。”
朱允熥: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原来狗儿房和御医说的都是对的,等这个时期过去,哮天自然就好“”
了。
骆子英在一旁问道:“那怎么办?给它找个伴?”
许克生摇摇头:“晚生开个方子,吃点药吧。”
知道哮天没病,朱允熥立刻将它交给了侍卫,“许相公,你在忙什么?”
“殿下,晚生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劁(qiāo)猪、给牛治病。”
“好!”朱允熥一拍巴掌,“你忙你的,本王在一旁看看热闹。”
终于有机会看许克生医兽,朱允通十分兴奋,小脸激动的涨红了。
许克生却为难了,让你看我医兽?
你皇爷爷、你父王该怎么想啊?
他急忙劝道:“殿下,治疔过程十分血腥,也很脏,不如——”
“无妨!”朱允熥摆摆手,“你忙你的,我就看看。”
许克生看向骆子英,请求帮助:“先生?”
骆子英苦笑道:“让殿下先瞧一瞧吧。”
殿下这个年龄,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就算老公爷在,也不一定能带的走。
还不如满足他,估计陛下和太子都不会介意的。
族长已经命人从祠堂搬来了桌椅,奉上茶水糕点。
尽可能提供了村里最好的茶水食物。
许克生尤豫再三,还是决定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
等下次放假再来,就有些晚了。
何况牛的病很重,不能再拖延了。
虽然让小朱旁观手术,可能会引起老朱、中朱的不满,但是让皇孙见识一下真实的农村生活,而不是文人墨客美化的田园风光,等他以后开府了,希望能因此对农民好一些。
许克生拱手道:“殿下,骆先生,照顾不周,请多包函!”
朱允熥笑道:“是我们打扰许相公了。”
先做的就是劁猪。
之前请的兽医,每次猪都有一定的死亡率。
自从许克生来了之后,死亡率就降到了零。
现在村里的,还有周围几个村的都请他劁猪。
大家接到通知,许克生今天下午划猪,都拎着猪来了。
许克生开始准备工具,村民拎着小猪自发地排成了一条长队。
时间不长,队伍已经在打谷场排成了一条长龙,还不断有人拎着小猪过来。
朱充熥根本坐不住,看许克生要发动了,立刻起身过去围观。
骆子英只觉得牙疼,没办法,他也只能跟上。
只见许克生左手抓住小猪的一条后腿,直接倒提了起来,小猪吱吱叫唤、挣扎,可是这些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许克生右手拿起一团毛刷子,蘸了白酒,粗暴在小猪的猪后臀擦了擦。
然后拿起一把大剪刀,在火上燎了一下,咔嚓就是一剪子,将猪尾巴剪掉了一半。
小猪一阵疯狂地嘶叫。
放下剪刀,许克生拿起一把锋锐的小刀,麻利地在猪后臀划了两个小口子。
又换了一双铁筷子,在猪后臀用力一夹,一挤,两颗猪的睾丸就被挤在下面的瓦盆里。
小猪叫的更凄惨了,大声嚎叫,用力扭动。
许克生又用毛刷子在刀口抹了一把酒精,小猪扯着嗓子狂嚎。
其他等侯的小猪都徨恐地四处乱看,哼哼着,有些徨恐不安。
朱允熥看着血腥的一幕,不由地并了并双腿。
兽医这么残暴的吗?!
许克生将完工的小猪交给它的主人,叮嘱道:“这几天伤口不能见水!”
农夫接过小猪连声道谢。
许克生叫道:“下一个!”
村民又送上一头猪,许克生接过去如法炮制,新一轮阉割开始了。
一炷香后,瓦盆的底已经被铺满了。
中间朱允熥要上手,被许克生毫不尤豫地拒绝了。
骆子英也上前苦苦相劝,才熄灭了少年的兽医梦。
大半个时辰后,焦猪终于结束了。
许克生累的右手腕酸疼。
休息了半炷香的时间,还要继续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