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御医也说无碍。”
朱允熥不耐烦地摆摆手,“都是一些庸医!”
看宫人都老老实实地跪着,朱允熥皱眉道:“给爷换衣服,爷要出宫!将哮天装进笼子,我带出去找神医看看。”
宫中的医生都是废物,除了戴院判。
还是找许克生这个神医靠谱。
朱允熥带了两个随从,骑马出宫了,带着他宝贝的哮天细犬。
他一路纵马奔驰,旋风般冲去了开国公府。
他的外婆住在这里。
给外婆请了安,稍坐了片刻,他就起身告辞了。
他的心早就飞了。
他又去了凉国公府,蓝玉恰好在家。
刚见面,朱允熥就催促道:“舅姥爷,派人去将许克生叫来,我的哮天病了。”
蓝玉当即吩咐了下去。
“殿下,咱们去书房喝茶等侯。”
蓝玉的幕僚骆子英也在,陪着一起说话。
今天的朱允熥有些坐卧不宁,屁股底下尤如塞了钉子一般。
蓝玉笑道:“殿下,有事吗?”
朱允熥扭捏道:“舅姥爷,等许克生治了狗病,我想出去逛一圈。”
蓝玉吓得连连摆手,“殿下,打猎就别想了!那必须有陛下的圣旨,或者太子的令旨。老夫可不敢擅自带你去打猎的。”
有了汤瑾的前车之鉴,蓝玉现在小心的很。
朱允通有些泄气:“舅姥爷,我不走远,就在京郊!”
“殿下,真的?”蓝玉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不去栖霞山。”
“殿下,钟山也不行。”
“不去钟山。”
蓝玉沉吟片刻,终于松口了,“等看了狗,老夫多派人手,陪殿下在京郊跑跑马,散散心。
他也知道,为了在太子面前尽孝心,朱允熥这几个月憋坏了。
朱允熥喜笑颜开,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已经不奢望去打猎了,都是汤瑾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将公子哥打猎的路彻底堵死了。
现在各家各户都严防死守,唯恐自家的宝贝儿步其后尘。
两个人精哄一个孩子,过去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可是今天不灵了。
朱允熥不时看向门外,脸上写满了焦躁。
他早就好奇许克生的医术。
他已经知道,许克生医人很厉害,至少给父王看病就奇招迭出,宫中人人都赞不绝口。
单是皇爷爷就夸了很多次。
父王就更不用说了,一旦有哪里不舒服,父王过去就是请戴思恭,现在是先命人请许克生,再命人请戴思恭。
但是他对许克生的医兽术却知之甚少。
第一次是在酒楼,只能远远地观看许克生治驴;
后来治疔凉国公的乌雅马,他更是连根毛都没见到,是骆子英写了一篇治马的文章,他才从中窥到一些细节。
这次治狗,他要亲眼看着,许克生的医兽术到底有多神奇。
朱允熥欲眼望穿,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去请人怎么这么久?许克生住的很远吗?”
蓝玉笑道:“殿下,许克生就住在秦淮河边,并不远。应该快回来了。”
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去请许克生的仆人回来了。
看他一个人进来,朱允通心里咯噔一下。
仆人站在门外回话:“殿下,老公爷,许相公的院子锁门了。小人询问了邻居,说是踏青去了。”
朱允熥急忙问道:“去哪里踏青了?”
“禀殿下,邻居说不知道去了哪里。”
“哎呀!真笨!找个人都找不到!”朱允熥气的乱发脾气。
骆子英安慰道:“殿下,读书人踏青,要么在秦淮河岸边,要么去了燕子矶码头附近。”
蓝玉当机立断,”殿下莫急,老夫现在撒出人手,去这两个地方找人。”
朱允熥坐不住了,“舅姥爷,我不在这儿等了,直接去燕子矶附近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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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沉吟了起来,“去燕子矶啊——那里风高浪急——”
那里就在江边,他很不放心。
朱允熥急了,腾地站起身,不满地叫道:“舅姥爷!凉国公!区区江水,您就风高浪急了?当我没见过世面呢?”
蓝玉哈哈大笑,也站了起来:“殿下,你去可以,必须由骆先生陪你去!”
朱允通当即点头答应:“可以!”
蓝玉对骆子英道:“先生,殿下交给你了。多带人手!”
骆子英拱拱手,“老公爷放心,学生晓得!”
在朱允通的催促下,骆子英带了五十名凉国公府的精锐侍卫,跟着一起出发了。
马队直奔观音门外的燕子矶码头。
许克生已经穿过了神策门,又走了盏茶时间,出了观音门。
空气飘荡着水腥气,十分靠近长江了。
前行不远,他已经看到了几个穿着长袍的同学。
许克生赶着驴过去和他们汇合,不少人高声和他打招呼。
现在他在班里的人缘很好。
邱少达更是迎了上来,“老许,就你来的最晚。”
许克生将驴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