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现场找到的。你之前提到的韩二主、韩五云都已经死了,就埋在那个院子里。”
根据仵作的检验,韩二柱死前曾经中过毒,和许克生的讲述正好吻合。
朱标指着医疗包,示意他打开:“打开吧,让大家也开开眼界,看看小许神医的用具有何不同。”
太子妃她们都看过了,但是他和戴思恭都还没细看过。
众人也都好奇地看着鼓鼓囊囊的包裹。
许克生拱手领命,恰好自己也要看看。
内官搬来一张茶几,许克生将医疗包放上,缓缓打开。
他的医疗包是卷筒的设计,随着不断展开,各种器具都展现出来。
朱标背着手上前,有些他认识,有些很陌生。
看着一排刀具,他甚至想到了饮虹桥的那次手术。
也正是那次,君臣相识。
许克生仔细查看了一遍,东西全在,完好无缺。估计馀大更他们没时间动,也没有重视,就立刻带他换了地方。
朱标点着几个器械,询问了用途。
许克生一一作答。
戴思恭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心中记下了几个有用的器械,准备也仿制一巴备用。
朱标看到其中一根银针有些粗,针尖有些尖锐,“这根——也是银针?”
许克生捏起银针,展示给他看:“殿下,这个是空心的,药汤可以从中流过。”
朱标接过去,凑着烛火仔细观瞧,“你将椰子汁灌入汤瑾的血管,就用的这根银针?”
“殿下,正是。”许克生笑道。
朱标微微颔首:“做工很精细,明明是人工捶打的,竟然看不到接缝。”
许克生笑道:“这所有的器械,唯独这根银针不好打造。这是紫铜材质的,当初查找工匠就找了一个多月,才碰到一个合适的。”
朱标放下银针,回去坐下了,“下次再打器械,直接找宫中的银作局,那里有不少能工巧匠。”
许克生见众人都收回了目光,急忙卷起了医疗包,最后扎上绑带。
盏茶过后,许克生给朱标把了脉。
三天没有见,脉象有了明显的变化,“恭喜殿下,脉象比三天前更有力,更沉稳。”
朱标病情有好转,心情大好,“自从用了蜜炙麻黄,本宫就好受多,没有那么多汗,也很少恶心、烦躁了。”
许克生笑道:“少了这些不舒坦,睡的更好,食欲也就跟着好了。”
朱标哈哈大笑,“正是!”
朱允熥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羡慕。
每次许克生来,父王的笑声都多了起来。
想到父王在自己面前的不苟言笑,朱允熥就心生寒意,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朱标又和戴思恭、许克生讨论了后续的治疔。
戴思恭强调医疗,药按时吃,适当针灸,辅以按摩。
许克生则提醒每日要锻炼,多下地活动。
戴思恭解释道:“启明,殿下每天都有晨练的,就在前面的大殿。”
许克生很惊讶,“是吗?练了什么?”
戴思恭刚要解释,却被朱标阻止了。
朱标笑道:“你今晚不是值夜吗?明天早晨一起练。”
许克生笑道:“那晚生就太荣幸了。”
众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
太监抱来了黄长玉的文档,厚厚的一摞。
许克生告了一声罪,接过文书去一旁阅读。
暮色沉沉,太阳已经落山了。
许克生看的很入迷,戴思恭几次叫他先去用晚饭,他都完全没有听到。
虽然许克生阅读速度快捷,但是也足足看了一个时辰。
放下最后一页,他对黄长玉的情况有了大概了解。
黄长玉的祖父曾任元朝的四川行省的左丞,家里又经营海贸,一时富可敌国他的父亲希望他也走仕途,但是他喜欢行医。
父子俩因此产生了冲突,他的父亲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曾一度焚烧他收集的所有医书、笔记。
在黄长玉几次乡试落榜后,最终还是走上了行医的道路,为此甚至多年不回家。
这两年黄老太公身体不好,父子两关系才有所缓和。
大明定鼎中原,很快又施行了海禁,黄家渐渐远离了权力中心。
去年,朱元璋召集天下富户,填充京城。
黄家就是那时从松江府迁徙来的。
许克生合上了卷宗,心中有数了。
黄府虽然没落了,但是依然很有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虽然黄家没落了,但是依然丰厚的家底依然撑起了豪奢的生活。
“什么时辰了?”
许克生询问道。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
“许相公,酉时了。”一旁的内官回道。
“殿下用药了吗?”
“刚用过了。”
许克生站起身,走进寝殿。
朱标斜靠在软榻上,正在看书。
戴思恭正在一旁等侯把脉。
看到许克生进来,朱标放下书,“启明,你有什么办法?”
许克生拱手道:“殿下,晚生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