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奉为国教,可不是让我们在这里,吃干饭的!”
“今日,就让贫道,来会一会这北蛮的巫师!”
“传我法旨!”
丹阳子,声音一提。
“召集观星台,所有弟子!”
“准备布阵!”
他要反击!
“师尊!”李淳大惊,“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强行反击,恐怕————”
“我知道。”
丹阳子,打断了他。
“光凭我们,确实不够。”
“那北蛮巫师,敢对将星下手,我们就用另一颗杀星,去冲垮他!”
李淳,眼前一亮!
“师父是说————郭槐将军?!”
“没错!”
丹阳子,抚须而笑。
“郭槐将军,乃是【破军】星转世!杀伐之气,天下无双!”
“如今,他正在燕地西战线,与魏军厮杀,煞气正盛!”
“我们只需,布下【七星转斗大阵】,将郭槐将军的破军煞气,引到神威侯的将星之上!”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不仅能破了那巫师的咒法,更能顺着咒力反噬回去,让他自食恶果!”
“妙啊!”
李淳,激动得满脸通红。
“弟子,这就去准备!”
燕地西战线。
郭槐正躺在简陋的营帐里,呼呼大睡。
他身上,伤痕累累。
——
但他的呼吸,却平稳而有力。
睡梦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黑土原。
单人一骑,于万军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痛快!
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血色煞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京城,观星台。
丹阳子,脚踏七星,手持桃木剑,口中高声吟唱。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破军之力,听我号令!”
“转!”
————
他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指向浑天仪!
嗡!
整个观星台,都为之一颤!
那股来自燕地西战线的,冲天煞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拉扯了过来!
然后,精准地,注入到了,那颗正在闪铄的将星之中!
北狄,王帐。
巫师,面色狰狞,七窍之中,已经开始渗出黑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将军的身上,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气?!
那股力量,狂暴,霸道,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意志!
他的咒力,在那股力量面前,简直就象是,遇到了洪水的沙雕!
一触即溃!
不!
他不能输!
他若是输了,大王不会放过他的!
巫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咬破舌尖,将自己的本命精血,喷在了草人之上!
“以我之命,咒你永坠阿鼻!”
他,要拼命了!
这一夜。
注定,是不眠之夜。
观星台上,丹阳子和李淳,带着数十名道士,苦苦支撑。
北狄王帐里,巫师,燃尽生命,疯狂反扑。
双方,展开了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隔空斗法。
直到————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噗通!
北狄王帐里。
巫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
七窍流出的黑血,已经凝固。
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
大夏观星台上。
丹阳子,长舒一口气,收起了桃木剑。
“赢了!”
数十名道士,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劫后馀生的喜悦和自豪。
“诸天炁荡荡!我道日兴隆!”
“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北蛮的巫师!”
“哈哈哈!道门万岁!陛下万岁!”
第二天。
张修看着巫师那,死状凄惨的尸体,整个人都傻了。
——
他最倚重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他花了大代价请来的大巫师,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这样死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脚底,直冲天灵盖。
大夏————
太可怕了!
观星台上。
丹阳子和李淳,正在复盘昨夜的惊险。
“师父,幸亏您想到了借用郭将军的杀星之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淳,心有馀悸地说道。
“此乃天佑大夏,天佑陛下!”
丹阳子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星空,心中感慨万千。
“人道大兴,我等修道之人,本以为再无用武之地。”
“幸得陛下,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