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长点心吧,今日修炼之事是不是又没完成,若不想灰溜溜地回家去,就用心些,真被遣送回家了,我也帮不了你。”小茜故作嫌弃,但却丝毫没有推开阮流萤的意思。
宋知渔在身后陷入了沉思,这些她记得在原书中都是没有的存在,剧情已完全脱离原书,都已崩坏成这般了,她这白月光任务究竟有何意义?
众人穿过一条逼仄昏暗的小巷,唯挂在黑曜石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淡淡柔光。
拂烟阁还真不愧是掌管着青晔宗各大法器、秘籍和机密的部门,要去往阁主所在之地都有些层层关卡,通关了一层还有下一层。
小茜回头瞥见宋知渔一脸沉思的神情,开口道:“拂烟阁深处既是存放机密文件的位置,也是阁主的私人场所,所以才设得这般隐秘,到了。”
昏暗的小巷终是走到了尽头,小茜推开了眼前虚掩着的门,透过那开了一半的门看到了屋内大致的陈设,尽显书香气,左侧挂着一副鸟语花香的挂画,中间摆着水曲柳茶几,上头放着一细口花瓶,插着一朵丁香,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看得出来此处的主人定是个有些闲情雅致的人。
“阁主,扶光长老座下弟子来访。”小茜扣了扣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请进。”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
众人便随着小茜进了门,宋知渔急得很,一进门就往右边望,她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拂烟阁阁主了。
便见着一仙姿玉色的女子,跪坐在书桌前,手中执着一柄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青丝垂落直至地面,铺在身旁散落的衣角上,整个人如同一朵洁白无瑕的剑兰。
除去宋知渔,其余人皆是作揖说道:“拜见阁主。”
只见宋知渔呆愣地盯着那柄折扇上飞舞的两行字,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般。
上行:疯狂星期四。
下行:v我五十。
眉眼如画的女子轻摇着手中折扇,轻启朱唇:“找我可有何要紧事?”
柳清欢见宋知渔一动不动的模样,抬手将她扯到了最前面,书桌前的女子悠悠然地抬眸,二人视线碰上。
看见宋知渔后女子恬静的脸色顿时僵了片刻,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
宋知渔见状,静静回望,什么都明白了,她缓缓绽放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抬手作揖声音恭敬,却字字都咬的极重地说道:“久仰阁主大名,我等倾慕已久,此前寻过数次都未见得阁主尊容,今日总算是见到了,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的仙姿灼灼,气质非凡啊。”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闻柯声默默收起了手中折扇,笑的十分勉强。
“前辈莫要谦虚了,我等可受不起,毕竟前辈可是那青晔纪事的创始人啊。”宋知渔视线上抬,黑白分明的瞳孔阴恻恻,分明是甜美的长相,此刻看上去却多了阴森感。
宋知渔:分明同是天涯沦落人,何苦要那般折磨于我……
闻柯声:救命啊!
“小茜,我与宋道友有要事相商,你先带其余人出去坐坐,好生招待着,过会儿我再唤你。”闻柯声见面前少女越来越旺的火气,心里越发的没底了,此事是她对不住宋知渔,可……她是真的有苦衷!
众人都察觉到了二人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除去谢昀和阮流萤外,其余人皆是明白事情是如何了。
小茜原先还一头雾水,但在听到那声宋道友后,她顿时了然了。
这……原来就是那位阁主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带进来的宋道友啊,她原来以为是阁主不小心惹上的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原来竟是个小姑娘,那又为何……
小茜猛地顿住,瞟了眼宋知渔,又瞟了眼谢昀,想到了些什么,惊讶得嘴巴半天没合上。
这两人的配置,好像近段时间兴起的话本里的主人公。
不会就是吧。
小茜回忆起那话本中的几页内容,什么“少年,欲情故纵的小把戏只能玩一次”,什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你不准对别的女生笑”之类的,完全就是毫无智商可言,可对于平日里修炼得身心俱疲的修士们,却是一味放松的良药,虽说修炼一事要的就是摒弃杂念,但劳逸结合也同样重要,于是乎此类书籍并未被明令禁止,在拂烟阁内甚至还有了专门存放此类书籍的板块。
而那话本的作者,就是她们阁主。
若真是如此,那她真就能明白这位宋道友为何这般生气,而阁主又为何这般心虚了……
“是,诸位随我来吧。”小茜回道,拉上了满脸疑问的阮流萤,又招呼了声其余人,都带着一并走了。
临近门口,柳清欢有些担忧地看了宋知渔一眼,偏过头去又对上了徐子瀛一步三回头的模样。
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柳清欢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