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此刻也明白过来了:“不会是青晔纪事那上头的事吧。”
【检测到宿主白月光值上升两点,现如今六点,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宋知渔一头雾水地朝谢昀看去,就见谢昀在她偏头的一瞬间也将头偏了过去,导致宋知渔就只看见的一个后脑勺。
这种情形下,白月光值还莫名其妙地涨了……
男人心,海底针啊,她的头好痛。
宋知渔扶额,想开口解释,却被阮流萤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我懂的!你肯定不愿让谢师兄过多接触旁人吧,啊!这感天动地的爱情!我懂的,签名不必了,你们坚贞的感情由我来守护。”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在阮流萤口中十分热血的说了出来,宋知渔目瞪口呆,几次三番想要解释,可都被她那“不必多说我都懂”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宋知渔:原来她握得还是病娇剧本……
徐子瀛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连柳清欢也一脸憋笑神情地转过身了。
宋知渔呆楞地站在原地,此刻明明春意正浓,她又在室内,为何她会觉得有一股秋风萧瑟的意味,还能感觉到西北风呼呼地往她脸上刮。
她又回想起那诡异的台词,这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连西皮粉都有了,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让她的脸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地上摩擦。
还有,原书中那个骄纵的阮大小姐去哪里了,为什么变成了一个狂热西皮粉,这剧情确定还能进行下去吗?
“随我来,今日我们阁主正巧在此处,我们阁主人很好的,有人拜见应是不会拒之门外的。”阮流萤清了清嗓子,干起了正事,招了招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