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伏尸百万,潘兴力竭(2 / 5)

理论上也能挖走,但因为是在战区前线,那些正在防御交火的碉堡肯定只能直接放弃。

不过即使如此,德方也会尽量不留下碉堡资敌。德方配属了相当数量的工兵部队,如果是己方碉堡守军打完子弹或奉命撤退,就会在碉堡里装上几十公斤炸药和定时引信,再铲些碎石把碉堡内的空间尽量堆满。这样当敌军冲上来占领的时候,定时器时间到了,自动起爆,一吨多的铁壳子和内部的碎石刚好化作无数弹片,被几十公斤tnt炸得飞射四溅,方圆五十米内都不会留活口。

如果是德方碉堡被炸坏了,里面的机枪手已经战死,工兵在撤退时能埋炸药照样尽量埋,实在没条件才不埋。

而且要确保定时引信又便宜又可靠,工兵们都不会用机械定时,而是用化学定时。

也就是引信里有酸堿液腐蚀保护壳,时间到了保护壳腐蚀穿,酸堿液直接混合产生剧烈高温引燃炸药。这样就不用担心“定时器的机械结构被炸坏而失效”的问题,因为压根儿不存在任何机械钟表结构。而作为进攻方的丑国部队,近期也发展出了一些新的攻击战术。

他们发现用野战炮抵近直瞄轰击碉堡本体,很容易被德方大口径远程加榴炮反制。由于野战炮损失太快不够用了,他们就只能模仿德方搞了喷火器兵,让勇士沿着堑壕逼近碉堡,在50米内喷射火焰。利用燃烧的高压油料那无孔不入的特性,钻进碉堡射击孔杀死里面的机枪手。

这招原本丑军要到诺曼底或是太平洋坑道攻坚战时才普及,如今也是被德方的新防御工事逼得没办法了,只能让士兵冒险。

而因为德方装甲碉堡经常“诈死”,把敌人放到近处再开火,所以丑军也很快养成了只要看到德方装甲碉堡就补刀的习惯。无论里面有没有活人,都先用喷火器喷上一满罐烈焰火油。

这种用喷火器补刀的习惯,恰恰撞在了德方用装甲堡改造诡雷的战术枪口上。

经常是喷火兵冒着千辛万苦依托交通壕抵近到数十米内,一罐烈焰往碉堡缝隙里喷进去,下一秒就“轰”地一声,几十公斤炸药殉爆,把喷火兵和周边的步兵小队一起送上天。

种种出其不意的杀人秘法,都把丑军士兵整得精神崩溃了,他们哪里见过这样惨烈的绞肉。普通步兵愈发惧怕己方喷火兵,战场上都要离开喷火兵至少50米远,就怕被火球和爆炸波及。但如此一来,愿意当喷火兵的勇士就更少了。喷火兵缺乏步枪兵掩护,生存率和突击成功率进一步骤降,导致丑军的攻势愈发无力。

最终,三国联军也没能按潘兴说的那样,在3月20日拿下兰斯,而是一直拖到了3月底。圣康坦方向,更是拖到了4月8号才夺取。

也就是说,从2月16日到4月8日,一共50天的时间,三国联军累计死伤了70万人,才把整个防线往前平推了40公里,其中东段和中段推到了默兹河和阿登丘陵边缘。

兰斯城和圣康坦被夺回的时候,已经化作了一片白地,城内的工厂和其他设施能被拆被抢的都运走了,什么都没给联军留下。

德方显然也考虑到穿过阿登丘陵死守丘陵以南的平原地带,后勤难度比较大,而且无险可守,这才有序放弃的。

当德方在中段和东段退到阿登丘陵边缘后,三国联军果然再难寸进半步。好几次试探性渡过默兹河的行动,都被半渡而击,数以万计的士兵被扫射和轰击,屠戮在默兹河河面上。

默兹河的径流量并不算大,几万具尸体漂在河面上,很容易就把河道都暂时堵了。

三国联军总算彻底认命,从此只在西边靠近海岸线的亚眠继续反攻,中间和东段就彻底放弃,跟德方隔默兹河对峙了。

联军可用的总兵力,也从120万人下降到了90万人,确实不足以支持全面进攻了

他们损失了70多万人,本来按说兵力该从120万降到40几万,但丑国人2月底至4月初又运来两批援军,每个月20万人出头,法军也又拉了几万非洲殖民地的黑叔叔来凑数,这才让进攻总兵力回升到90万。三国联军在战役的前半阶段损失了76万人,而德方因为以空间换人命,有序撤退弹性防御消耗敌人,所以人员和装备损失压到了敌军的2成以内,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战损的人数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被逼着上一线当哨兵的捷克叛军和露沙战俘惩戒营。。

敌人可以让印度兵和非洲殖民地黑叔叔当炮灰,德方就也用炮灰,这很合理。。

军需次长鲁路修部署的装甲碉堡、自毁碉堡诡雷、管退式单发20毫米反坦克枪、170毫米远程反炮兵火炮(加榴炮),全都表现卓异,也让前线将士们深为信服,本族士兵的士气保持得非常好。

将士们都能感受到军队高层有好好珍惜士兵的生命,而不再是一味粗暴逼着他们送死。

4月8日以后,战役就进入了后半阶段,三国联军在夺回已经彻底化作废墟的亚眠城后,想要在布吉利海峡沿岸地区再取得一些战果,进一步往北渗透。

他们仗着己方驱逐舰众多,甚至还搜罗出最后剩馀的浅水重炮舰,试图靠海陆协同火力逼退德方。斯再往西北方推60~80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