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队可用,不至于打着打着就力竭了。
最终,2月16日当天,丑、布、法三国联军的地面反攻战役,如期拉开了序幕。
因为战线已经冻结了很久,双方部署了密集的雷场和铁丝网,丑国陆军在火力准备方面不敢有丝毫懈迨,先足足花了两天时间,竭尽全力用炮群猛轰对面的敌阵。
三国联军一共集结起了超过6000门75毫米以上口径的火炮,其中100毫米以上重炮就有1500多门,场面可以说是蔚为壮观。
当初东线战场,露沙人哪怕集结300万大军反攻,也不如西线这边120万军队反攻的炮兵声势大。所有的重炮都不计身管寿命,可了劲儿地狂轰滥炸,炮弹无限量供应,几乎打出了1918年版的范弗利特弹药量。
德方由于提前得到了情报,大致预估了敌人的进攻时间,甚至战略情报局还提醒前线守将、敌人有可能发动史无前例的持续火力复盖。
所以将军们部署防御时都比较谨慎,已经做好了逐次放弃前沿10~20公里内阵地的打算,进行弹性防御。而且,德方将领们还把最前沿观察敌军动向的哨兵岗位,都换上了之前牵涉到叛乱的捷克人,以及东线那些还没放回去的露沙战俘,类似于惩戒营。
战场上也不指望这些人做什么贡献,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知道阵地上还有人,为了保险起见多炮轰几个小时。
哪怕敌人一往上冲他们就投敌也没关系,反正这些人也没多少战斗力,也不会派发什么好的武器。德方本族士兵,只在二线的少量装甲碉堡里担任督战的火力点,只要看到前面有人过来了,就一律扫射,管他们是叛乱的捷克惩戒营还是丑国人。
如此一来,丑国人在数日的炮击后,首次发动正式冲锋时,最前沿的2~3公里地面,几乎是白捡一样轻松占领。
一路上还有数千名侥幸活下来的捷克人和露沙战俘,一看到丑国人就直接投降了,只恨他们为什么要轰那么久才敢冲、为什么不早点冲。
要是丑国人早点冲,这些人就能早点投降了。就因为丑国人不冲,他们想投都没法投一一如果主动朝着丑国的阵地冲过去,根本到不了举白旗和喊话的距离,就被丑军当成反击的敌人炸死了。
最初的顺利,让丑国陆军稍稍提振了一下士气,觉得敌人也不过如此,同时对德玛尼亚人的“无耻”也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不齿。
“真是一群卑鄙小人,用前叛军和战俘充当一线哨兵,简直目无国际法!”丑军总司令潘兴上将在听到下属汇报的敌军行径后,气得连连鄙夷。
于是丑国人士气大振,2月20日起继续深入进攻,把攻击重点设在了法兰克北线从西到东的亚眠、圣康坦和兰斯三处进攻重点上。
至于去年就已经和敌人反复拉锯的阿拉斯突出部,因为已经过于突出,倒不是三国联军的进攻重点。三国联军的战术比较保守,并不打算让已经突入敌军防线的突出部突得更远,只是想尽量补短板、打消耗战拉平防线。
但是,在丑军把前线从最初的对峙线、普遍往前推进了5公里之后,他们很快就感觉到防御的阻力变得空前强大。
德玛尼亚人部署的装甲铸造碉堡越来越密集,在丑军冲锋的时候,交织出密集的火网,疯狂屠戮着士兵的生命。
这种火力点完全不是普通的远程复盖炮击所能摧毁,因为十几公里外打来的炮弹,一千发都未必能有一发精确命中碉堡本体。
而只靠弹片轰击和爆炸的高压气浪,则完全伤不到这种铸铁碉堡。
地面突击从2月20日持续到2月24日,5天之内,丑军仅仅又推进了5~6公里,但第一天就付出了4万人伤亡的代价,比地球位面的索姆河也好不了多少,后面几天拼得没那么狠了,但每天至少也是五位数的伤亡。到2月24日,丑军的总伤亡终于突破了10万人。
10万人对于布、法军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从没见过如此血腥残酷场面的丑军来说,已经能让很多士兵产生应激心理创伤。
原本按照他们的进攻计划,突击的第一阶段根本不需要动用坦克。
因为远程炮火的火力准备很充分,而敌人在第一线的堑壕和障碍物又太密集,让坦克上很容易蒙受巨大损失。坦克本该是在步炮在筑垒地带打开最初的缺口后、沿着缺口往纵深突进才用的。
不过仗打成这个样子,步兵都死伤了10万人了,谁还顾得上“如何最高效地运用坦克”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潘兴将军感受到前线部队越来越激烈的反馈,尤其是第1军作战处处长乔治马歇尔上校向他陈情,说第1军都打得伤亡超过四分之一了,如果再不集中投入使用坦克,第1军随时有可能崩溃自散。于是2月25日起,丑军临时改变计划,大量使用向法兰克人要授权生产的“雷诺ft-17”坦克,而且还是最新改良版。
之前以布、法等国的工业规模,造坦克每月也就一两百辆的产能。而丑国人在1917年6月正式拿到法兰克人的紧急生产授权和技术转让后,让福特汽车等多家汽车工厂和拖拉机巨头紧急转产。
到19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