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表现太好了!一下子杀了8万丑国人,总算让那些最喜欢隔岸拱火浇油的卑鄙小人付出代价了!“威尔逊那个伪君子,天天挥舞着黄金败坏人心堕落世风,他终于也有被扇脸的一天!”
得知海军的破交行动大获全胜、杀敌8万击沉敌船40馀艘,而且还安全返航了。
最近一直神经紧绷的威廉皇帝,总算是难得振奋了一把,还决定亲自去威廉港迎接凯旋而归的破交舰队因为德玛尼亚帝国的后方,最近还在挨饿,而且挨饿的烈度在不断加强一一1月底2月初这段寒冬时节,正是一年中穷人日子最难过的时候。
这个冬天,整个中欧地区实打实饿死的老弱孤寡,加起来又何止8万?只让丑国人拿8万条来偿命,已经算很客气了。
皇帝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神经又怎能不紧绷。
28日,需要维修的那几艘军舰终于回到了威廉港,希佩尔上将刚下“马肯森号”,就看到皇帝亲自在码头上等着给他们授勋。
希佩尔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主动敬礼。
而且,他还看到近期同样在地中海和印度洋连立两次大功的施佩上将,也被皇帝招来了威廉港,参加了今日的凯旋典礼。
人群中,还有军备部的鲁路修次长,也一并列席了。
“陛下!战巡分舰队幸不辱命”
威廉皇帝主动跟希佩尔握了握手:“辛苦了,如此危险的任务,你身为公海舰队司令还亲自带队指挥,不愧是帝国的柱石。
当然,大家都是帝国的柱石,帝国能走到今天这步,离不开大家的奋战。布列颠尼亚人和丑国人是无法完全靠陆军击败的。正是你们的努力,才能把敌人彻底逼回谈判桌边。”
随后,皇帝又说了一番激励人心鼓舞士气的话,最后,也宣布了一项重要决定:
“鉴于海军近期的多项功劳,帝国战争部经过研究讨论,向朕提报,现决定:
晋升弗朗茨冯希佩尔为海军元帅;
晋升马克西米利安冯施佩为海军元帅;
晋升弗里德里希伯迪克为海军上将;
晋升威廉苏舜为海军上将”
皇帝终于在看到战争结束的曙光时,一口气将两位久立战功的海军上将,提拔到了元帅的位置上。又把两名得力中将升到上将。
其馀次要人员的晋升和提拔自然也不会少,不过那些都不需要皇帝亲自过问,皇帝只要宣布将军级别的晋升即可。
因为国家困难,这次接风和晋升的仪式也比较简单,后续并没有大摆宴席,也是为了体现君主和将军们与人民共度时艰。
皇帝只是摆了一个私下的冷餐会,然后也借机询问海军将帅们的意见,看看后续是否有可能把丑国和布国一口气逼到接受停战。
“象这次这样成功的破交,或者像上次印度洋诱歼“声望级’和布国印度洋分舰队的胜利,短期内有没有可能再复制了?有没有可能一鼓作气把敌人打到停战的谈判桌上?”
皇帝发问的时候,希佩尔和施佩两位新晋元帅分别坐在他的两侧,再下面坐着鲁路修次长,再往后则是伯迪克和苏舜上将。
鲁路修虽然只是中将,但他是军需部次长,也是大铁十字勋章获得者,坐在两位新晋上将前面,也没有问题。
施佩率先委婉诉苦,希望皇帝不要期望过高:“陛下之前印度洋的胜利,是利用了我军地中海舰队和印度洋分舰队将合流而未合流的契机,示弱诱敌,而我军趁机集中全部优势兵力,才打出的胜利。如今,敌人已经对我们充分重视,在地中海和印度洋都部署了超过我们的兵力,再无破绽。而我们的2艘主力舰都要大修至少半年以上,甚至接近一年。
我还是想尽办法封锁消息,试图让敌人低估我军战舰的伤情,这才能拖住如此多的敌舰。地中海-印度洋舰队实在是无力再创造奇迹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用5艘主力舰,拖住敌人9艘主力舰的兵力,为其他战场的友军创造机会。”
皇帝点点头,随后转向希佩尔。
希佩尔也放下叉子,诚恳剖析:“我这边倒是有点机会,不过这次的破交“沙恩霍斯特号’被足足7枚305毫米穿甲弹命中,“格奈森瑙号’更是被11枚之多的大口径穿甲弹重创。
另外两艘被254和203炮弹所伤的船,或许能在1个月之内修复,但沙恩和格奈森瑙至少要2~3个月。而我们也不可能靠慢速战列舰去破交,那样可能连敌军快速运输船队都追不上。
考虑到下半年敌人的“胡德级’肯定会批量入役,所以我们其实还有一次大规模破交的机会。最早3月底,最晚5月份。如果那一次破交无法彻底把敌人打疼、逼上谈判桌,那么下半年就要稍微收敛一点。直到年底“马肯森改’和“巴里亚改’也服役,才能再次在快速舰队这一细分领域碾压敌人。”希佩尔也是难,他虽然打了多次胜仗,靠着不断用计和情报优势蚕食敌人。每次集中优势兵力干沉敌人几艘而自己尽量不沉主力舰,但他每次也会伤很多船,打完一仗就要修船休整。
修船的时间一眈误,能出战的机会就少了。每年平均下来,其实也就只够整两波大的。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