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只命中了“决心号”一炮,把廊炮甲板掀飞了一块,炸毁了几门副炮而已。
“艾尔兰号”和“君权号”的对决也差不多,整整一个小时里,“艾尔兰号”只命中了对方2炮,对方却命中了它4炮。
且“艾尔兰号””的主炮塔无法形成贯穿,哪怕交战距离只有七八千米,也只能贯穿一些其他部位。“君权号”船头被穿了个洞,炸坏了几间堆补给物资的船舱。穿的洞位置还比较高,甚至都无法造成进水。
2艘“联合力量级”与2艘“南卡罗来纳级”倒是打得有来有回。“联合力量级”拥有4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而“南卡罗来纳级”只是4座双联装,主炮口径相同、但管子数量奥方多出50。而且奥海军在霍尔蒂将军的指挥下,也配合德方参加了数年战斗,而丑国卖给布国的军舰,布国水兵操练不熟,磨合难免有问题,从丑国雇佣来的水兵,又没有实战经验。
所以那边的交战,奥方明显占优,交换炮弹的时候,奥军的实际命中数基本是丑国战舰的2倍以上。短短一小时内,“联合力量号”仅仅中弹3枚,却轰了“密歇根号”足足8炮;“特格霍夫号”也只中弹了5枚,但命中了“南卡罗来纳号”7炮。
4艘船都被击穿了多处舱室,且开始燃起火灾。他们彼此的装甲,都无法在区区七到八千米的近距离挡住跟自己同口径的主炮弹。
总的来说,如果只看天亮前6点20分之前的战果,布国皇家海军还是略占优的。他们的2艘“南卡罗来纳级”虽然被压住了,但最关键的超无畏间决战,却是绝对的优势。
只要压住了“女王号”和“艾尔兰号”,也不要彻底击沉只要重创令其火力输出大损,等2艘“复仇级”腾出手来,敌人那些305或者280的小管子,又能奈我何?
而就在蒙巴顿上将觉得自己靠着“一力降十会”把原本中计的劣势扭转过来了、要长长地松一口气时,变故终于发生了。
“君权号”的船头方向,忽然飞来大片的炮弹,虽然没有命中,但还是把蒙巴顿吓了一跳。看敌舰开火的火光,或许距离他们只有7000米,甚至6000米。
“德玛尼亚人怎么有这么多战列舰?不是已经有4艘在跟我们对炮了么?他们最多还有一到两艘额外多出来的主力舰,但怎么会一下子又冒出来4艘?!”
昨晚发现德方舰队的时候,蒙巴顿还没看到2艘“联合力量级”出场呢,他还以为敌人只有3艘意系战列舰和2艘被拖拽的战列舰,最多加之高速巡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戈本号”。
刚才夜间对炮视野太差,蒙巴顿至今还以为在跟己方“南卡罗来纳级”对炮的那2艘是“安德里亚多利亚级”,压根没想到正面扛线的敌人其实就是“联合力量级”。
如今,战列线船头的方向,忽然来了4条敌军战舰,而且一上来就是全速猛射,顿时给了蒙巴顿上将极大的压力。
而且他发现,敌人几乎是4艘战列舰对着他队首的“君权号”在疯狂攒射,压根儿就不在乎什么校射、微调,也不怕多艘军舰打一艘造成的水柱干扰。
正常的白昼战列舰对轰,之所以得一对一为主,就是怕友军的炮弹水柱干扰了自己军舰的测距校射,怕无法分辨哪些水柱是哪艘军舰的主炮打出来的。
万一自己的军舰明明是打近了、但却把打远了的友舰激起的水柱误认为是自己的,下一步继续缩短射程,那不就误差越来越大、越打越乱了么?
但谁能想到,施佩上将战术精湛,思路清淅,他也知道这一点,同时知道夜间本来就看不见水柱,无法校射微调,既然如此,也就无所谓多打一带来的“难以校射”问题的。
反正校不了,干脆不校了,拉近了距离一通乱拳打死老师傅!
“炮口宁可稍微高一点,不可以低了。近距离上,敌舰投影面积被拉长,弹道平直,就算命中不了水线,稍稍打高一点,也有可能被敌舰的上层建筑接住。
而且,我们现在是从敌舰船头开火,敌舰在远近距离上的投影非常长,在左右方向上的投影却很窄,我们只要靠炮弹落水爆炸的火光确保左右没瞄错,然后远近就无所谓了,全力效率射!”
施佩上将一边跟身边的副官、舰长分析,一边脑中琢磨着调整命令。德舰很快进入了全力输出、只看左右准不准不管远近是否远了。
众所周知,海战当中,左右是更容易瞄的,而远近很难瞄。这也是抢占t字横头优势的一个重要利好,因为敌舰变成船头对准你后,长度方向上能复盖200米左右,而原本宽度只能复盖30多米,等于是增加了7倍的误差容忍度!
原本远近误差20多米就会落空的炮弹,现在误差100米仍然有可能命中!
一时间,炮弹的浪费率非常惊人,炮管的身管寿命也在极大消耗,海量的炮弹成吨成吨泼酒出去。“君权号”战列舰的船头方向,终于被密集的320毫米和305毫米、280毫米炮弹扎堆攒射,在短短15分钟内被打中了足足七八炮!
蒙巴顿上将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还在尤豫是该继续对着“女王号”和“艾尔兰号”输出,还是掉头转火前方的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