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中校的营很快就被打崩撤退、抱头鼠窜。
而他们还算是幸运的,因为还有机会抱头鼠窜。
被他们逼在前面探路的印度旅,更是被杀得伤亡过半,没几个人能逃回来。
而阵地后方,德玛尼亚人的炮兵也没有闲着,他们在观察到布印军队冲锋后,很快也发起了炮击反制。他们大多使用105毫米榴弹,而且在开火时测距比平时更为激进一一平时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往往要对着双方争夺的前沿阵地再远至少100米的位置开火,避免炮弹落在犬牙交错的双方人群里。但现在,德玛尼亚炮兵甚至敢再压缩50米以上的安全馀量,只要确保炮弹不直接命中己方的整体式铸造碉堡就行。
反正弹片误伤是伤不到铸造碉堡的。
这样的贴脸狂轰,炸得印度兵血肉横飞,为他们自愿给宗主国当狗的决择付出了代价。
“这种整体铸造式碉堡实在是太好用了!简直比法兰克人已经在防在线修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还好用!”“虽然两者的防弹强度差不多,但我们这种尺寸更小,而且可以充分埋进地里,被炮弹直接击中的概率要小很多!基本上就只是露出地面一挺重机枪的高度,这特么谁打得中啊!”
前线将士很快就对这种新武器给出了一致好评。希望陆军高层可以加快量产。
而且这东西还省掉了将来撤离时被迫留下资敌的毛病,一旦转移阵地了,挖出来重新用骡马车拖走就行。
前线的呼声,也让参谋总长兴登伯格元帅和次长罗登道夫上将深为触动。
“鲁路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管的是军需和装备,研发新装备也就算了,但他这么搞不是在干涉战术指挥么?我们原来为相持阶段规划的战术体系、基层指挥,都被他的新武器给改了!”
战术指挥和武器的迭代,往往是相辅相成的。没有这种新武器,前线部队遇到猛烈炮击时就必须按操典全员通过交通壕撤往二线阵地、然后己方的反击炮火也要延伸得更远。
被鲁路修这么一搞,参谋部制定的一些战术操典条款,确实要被迫跟着改。那些躲在一体铸造的铁罐头里的士兵,遇到炮击也是没法后撤的。而己方炮火支持他们时,射击距离馀量也要缩短。
罗登道夫被鲁路修逼得修改《步兵操典》,这让他有一种被外人指手画脚左右了自己决策的恶心感。鲁路修给陆军赶造一体铸造式碉堡的同时,他给海军筹备的一些惠而不费的新武器,也都在紧锣密鼓的推进。
他要求试制的浮动式码头,在6月底的时候造出了第一个原型,就是靠很多浮桶拼接而成的临时码头,跟诺曼底登陆款的样子差不多,但质量和材质肯定要差一点,毕竟是1917年的产物。
鲁路修还让海军紧急改造了几艘当炮灰用的军舰,以便到时候直接冲滩强攻、登陆喀琅施塔得岛要塞,拔除圣彼得堡最后的海上门户。
这些改造工作,基本上也可以在5到8月份之间完成,全部赶得上战场须求。
而就在鲁路修紧锣密鼓安排两线军备的同时,德玛尼亚与露沙方面的最新一轮谈判接触也终于有结果了。
新露沙当局在5月份与西方各国接治求承认被拒绝后,只好在6月初找到了德玛尼亚方面,希望进行停火谈判。
德方开出的停战条件,跟当初给克伦斯基的差不多,只是在割地要求方面,又添加了库尔斯克和别尔哥罗德、布良斯克等地,谁让克伦斯基背信弃义停止停火谈判又重新进攻、结果被反推了呢。克伦斯基当初的行为虽然不算外交欺诈、因为双方本来就没签约。但德方因此提高开价,也是正常的。而新露沙方面并不承认德方的要价,所以最后对彼得堡的那一战,还是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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