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可以装1门20毫米毫米机炮的版本,这款重型版本的全重也就2吨多一点,火力却要猛很多。
因为只有一个炮塔露在地面上,中弹面积很小,这种装甲炮塔同样生存性极佳,也是直接随埋随用。再有雷诺或维克斯坦克敢冲上来,这种机炮塔就会教它们做人。
这些炮塔在通过测试之后,最终在6月底的一天,拉到了法兰克的阿拉斯前线。
已经有数千名负责施工的俘虏,在阿拉斯附近的几十公里防在线,提前预挖了上百个基坑。。
负责今日施工工作的,也是鲁路修的老熟人了,名叫弗里茨托特,也就是当初跟着卡尔中将去国铁公司,规划铁路基建的。
弗里茨托特对鲁路修长官的命令向来是认真理解、严格执行,此前已经充分吃透了施工方案。铸造碉堡运来之前,他已经亲自抽查了好几十个土工作业基坑的尺寸,确保都没问题。
碉堡卸车时,他都让工兵们把碉堡沿着斜坡慢慢卸下来,在卸到位后,前面用一根撬杠顶住,让一吨半的碉堡整个翻转过来,刚好掉进坑里。就算坑被砸松了,再稍微回填几锹泥土、重新夯实就好。整个施工过程非常认真负责。
如今西线的状态,基本上是静坐战争,双方都在填线蹲坑,没有大规模的攻势。尤其是法军死伤太惨重,士兵们都绝对拒绝进攻了,敢让他们进攻他们就敢兵变。
但为了适当给敌人上一点压力,防止敌人过得太舒服,布法联军偶尔还是会发动一些小偷袭,偷袭之前也都辅之以短暂的试探火力。
负责偷袭的士兵,主要是不了解情况的布国殖民地士兵,所以没那么怕死,外加少量布国本土士兵作为监军。
而阿拉斯等地因为防御工事比较薄弱、此前德玛尼亚军不愿意浪费人力物力在注定割占不到的敌国领土上修混凝土永备工事,所以布法联军的反攻方向,总是在阿拉斯和里尔周边挑选。
这天首批装甲碉堡埋下去后,当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两三天后,果然还是等来了敌人的试探性偷袭。6月5日凌晨4点半,天亮之前,布列颠尼亚陆军突然就用重炮火力对阿拉斯方向的德方前线进行了20分钟的短促火力准备,集中炮火把德玛尼亚人的一线阵地轰得稀巴烂。
随后,炮击持续到4点50分,布列颠尼亚炮兵就开始延伸炮火,用徐进弹幕的战术,阻挠敌人撤到二线堑壕内的敌人重新投入一线防区。
因为正常交战情况下,炮击开始后,留在一线防线里的德玛尼亚人肯定会快速后撤,避免白白被炸死。一旦对一线阵地的炮击停止了,后面的预备队就该回来了。这时候延伸的徐进弹幕刚好可以确保炸死他们。过去一年多,双方就是这么打拉锯战的。
“快!快点冲上去!不要给德玛尼亚二线部队重新回到一线堑壕的机会!趁他们回来之前夺取阵地!”一位名叫伯纳德蒙哥马利的中校营长,挥舞着手枪大喊大叫,指挥自己麾下的那个营,外加被他督战的一个旅印度兵,逼他们赶快冲上去。
士兵如蝼蚁一样往上冲,布列颠尼亚本土兵都端着冲锋枪压阵,在他们前面是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印度兵。只要印度兵胆敢怯战或是调转枪口,那么密集的冲锋枪弹雨就会立刻教他们做人。
对面的德玛尼亚防线静悄悄的,并没有二线防在线的步兵补位回来,似乎德玛尼亚人已经认命了,不愿意在徐进弹幕下做无谓的牺牲。
“太好了!敌人终于被吓破胆了!这次可以轻松夺取阵地了!”
无数印度士兵都这般放松下来,布列颠尼亚士兵倒是觉得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而下一秒,德玛尼亚机枪手们终于用事实教导了他们,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很多机枪开火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成片的沙土被枪口的射击掀飞,很显然,这些机枪阵地之前都已经被炮击掀起的泥土给掩埋了。是开火时才把堵在枪口外的浮土给射开的。
“这不可能!机枪阵地都被炸得被土彻底埋住了,里面的人怎么没死?”
无数布军步兵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完全不理解敌人一线阵地上的守兵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有人能在这种105加150的重炮轰击下活下来!
哪怕离开弹着点10几米远的士兵,都不太可能活下来,该被直接震死才对。
传统的沙包墙机枪阵地,乃至夯土碉堡,都是这样的。哪怕用了混凝土,也容易被几米外的炮弹爆炸震裂。
可这一幕偏偏就是发生了,无数重机枪火力点在被炸得彻底活埋的情况下,竟掀开浮土继续开火。一时间飞沙走石,布军步兵甚至都观察不到敌人火力点的位置,觉得敌人的机枪是从地底下冒出来开火的。
“痛快!我差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鲁路修将军搞的装甲碉堡这么好使!被炮击炸起来的土活埋了,在里面都没事,照样可以开火!布狗为你们的偷袭付出代价吧!”
无数面目狰狞的德玛尼亚机枪手,躲在装甲碉堡里死扣着扳机不撒手,把冲到近处的敌人成批收割屠戮。
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