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谁就能赢下全场。被抄断的一方就会变成瓮中之鳖。
露军于3月12日这天,发起了最后的决定性反击。
露沙人的反攻一开始还算给力,他们沿着原本的对峙线,往外突击了十几公里。
德玛尼亚人因为头重脚轻,在后方部署的填线部队似乎很薄弱,被迫不断撤退。
可惜,这种后撤也就只有十几公里罢了。在消耗了一波露沙人的攻势动能后,德玛尼亚填线部队很快重新稳住阵脚,开始坚定防御。
露沙军一开始还以为有机会,各个军长、师长疯了一样逼迫士兵们发起人海冲锋。
但一片片的露沙人倒在泥地里,他们很快发现,己方连炮火掩护都做不到一一因为他们想要反攻切断鲁路修来路的战场,已经被春暖化作泥塘。
露沙军队还是有一定数量的火炮的,但火炮只能在初始阵地作战,根本无法往前拉。
所以他们最初的十几公里进攻才那么顺利,因为那段路在己方缺省的大炮射程支持范围内。而一旦离开了炮火掩护范围,这种环境再想把大炮往前拉就太难了。即使拉上去了,也需要极其漫长的炮兵阵地部署时间。
而德玛尼亚炮兵处在防守一方,可以以逸待劳。德炮的质量也更好,口径更大射程更远,还有制空权和空中侦查优势。
露沙人这样迟缓的炮兵推进,就算挪到位也会被反击炮火轰烂。
于是,战争打到3月15日时,露沙军队的作战形态,就彻底退化到了连炮兵掩护都没有的纯人海冲锋。可怜到连76毫米炮弹都没得用,纯靠肉身在泥泞区深一脚浅一脚慢慢冲,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每天都有数万名绝望想要翻盘的露沙士兵,被机枪白白扫死在泥地里,扫死在挣扎前行的途中。屠戮之惨烈,甚至超过了地球位面的索姆河战役首日。
整个师,整个军,整个集团军的露沙军队先后崩溃,潮水一样胡乱逃亡退却,丢掉了全部装备,再也没有战意。
而鲁路修和冯博克他们的突破,却非常顺利。
因为他们的突破点,纬度比布鲁西洛夫选择的突破点,要更靠北200多公里。
北方天气冷,泥泞即将化冻但还没化冻,坦克狂飙就很舒服。
鲁路修故意把自己的菊花露给敌人,同时去镰刀敌人的菊花。
但他的菊花在南,敌人的菊花在北,南暖北冷,时间差打得妙到亳巅。
布鲁西洛夫死就死在彼此菊花化冻的时间差上了。
3月22日,春分。
鲁路修在库尔斯克州以北的奥廖尔边境,与冯博克等人会师,合上了这个地跨别尔哥罗德、库尔斯克、沃罗涅日,甚至还有奥廖尔和布良斯克各一条窄窄的边缘地带。
综合算下来,差不多整整三个州都被鲁路修包在了饺子里面。
饺子合围之前,敌人其实有三到四天的时间赶紧跑路,但因为刚刚进入泥泞季,露沙南方面军各部没有做好准备,陷入了后勤混乱、运力协调不力,最终只有极少数部队跑了出去。
剩下近百万人,再次被包了饺子。
被克伦斯基寄予厚望的布鲁西洛夫元帅本人,这次也终于没能再逃出去,被包在了库尔斯克城里。布鲁西洛夫元帅在包围圈里最后拼死挣扎了一周多,但没能改变局面。
3月25日,德玛尼亚军队攻破别尔哥罗德城,成建制歼灭周边的2个集团军。
4月2日,德玛尼亚军队攻入库尔斯克城。露军总司令布鲁西洛夫元帅被俘,随后向德方东线南部总司令鲁普雷希特元帅交出了他的权杖。
最后60多万残存的露军,也在布鲁西洛夫元帅投降后陆续跟着投降了。全部受降工作在4月7日完成。自2月20日反攻以来,40天的时间里,露沙军队伤亡75万人,俘虏106万人。
如果再算上去年冬天12月初至今年2月20日的两个半月里、露沙人在南线折损的近100万军队。克伦斯基拼尽全国之力最后组织的300多万反攻大军,累计被歼灭了260多万。
露沙最后的反攻希望、最后成建制的倾国之力大兵团,在1917年的4月初彻底崩完了。而更要命的是,德玛尼亚人不止有德6、10两个南翼主力集团军和打辅助的奥3、5集团军。在德露战场的西侧,也就是在兴登伯格和马肯森元帅统兵的方向。那些地方虽然更加深入内陆,后勤困难,而且开春更晚天气更冷,不方便发动大兵团突进战役。
但是在南翼的鲁路修和鲁普雷希特元帅这边反攻开始半个月后,波兰和白罗斯之间的战场,也变得稍稍暖和了起来。
兴登伯格和马肯森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敌人主力被吸引在南线、导致西线空虚的机会,趁机发动猛攻扩大战果。
德第8、第11集团军从3月初发起反攻,同样打了整整一个月,自西向东进攻,从布列斯特包掉了明斯克,总算把存在了一年多的白罗斯突出部整个吃掉,
随后兴登伯格继续猛攻,并在又大半个月的鏖战后,最终打到了斯摩棱斯克。
3月27日,也就是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