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钢铁洪流滚滚向前,对克伦斯基的最后一战(2 / 4)

。但事实上,鲁路修只在3月1日那天,试探性地镰刀进攻了一下。

结果发现布鲁西洛夫有调整部署,“镰刀”想要横向切割的部位防线非常厚实,鲁路修立刻就选择了浅尝辄止,不再追求把别尔哥罗德切下来,而是临时调整计划,继续往北突进。

“布鲁西洛夫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是要防着我们切下整个别尔哥罗德州,所以把总预备队留在了别尔哥罗德东西两边的侧面防在线。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往北的路在线,阻力肯定会变小,兵力肯定会薄弱,那我们就挑软柿子捏,继续往北深入,不要追求短时间内多歼灭有生力量了。”

鲁路修的这个调整,得到了鲁普雷希特元帅的支持,另一边的冯博克等新派将领也都觉得可行,遂照着这个计划执行了。

当然也有些级别比较低、眼光比较差的下属,不能完全领会鲁路修的深意,担心己方过于深入、侧面太单薄,被敌人反击切断了“铁钳”的根部,于是出言劝谏:

“司令,我们自从前一次钳形攻势包掉敌人一个饺子后,如今又深入了超过100公里了!如果再不横向镰刀合围,而是继续北进,这个钳形的侧翼就太孤军深入了。

目前100多公里的深入区,已经填进去4个军的填线部队了,每个军要管30公里的防线,平均每公里战线有1500名士兵,而且要防着东西两边的敌人。

再往北,那就连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一起包了,到时候还要分出一半兵力执行横向的镰刀攻势,护住“刀柄’部分的人员要再砍半,每公里战线600~700人,那太危险了,敌人集中优势兵力能很轻松突破我们。”

而对于这种担心,鲁路修还是那句话。他翻出战役开打前的思考提醒他们:

“别忘了,现在已经3月初了,反攻开始已经10天,我们南边一开始包的那两个饺子,如今都变成烂泥地了。名士兵填线,在冬季土地冻硬的季节,当然是很危险的,容易被敌人集中兵力突破。但现在马上就泥泞了,我们可以把转入泥泞地区的填线兵抽出来,往北边更冷、还没解冻泥泞的地方匀,继续保持攻势兵力!”

下属们听后,一开始也都将信将疑,但在实际深入观察调研后,也对鲁路修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连这一点都算到了。

鲁路修一开始并没有彻底算到,他也不是神,无法精确预测天气。但他可以通过实战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天气微调。

天气回暖化冻得快,他也往北突破得快一点、坚决一点。

天气回暖化冻得慢,那他就多滞留几天,分心包几个小饺子,多花几天在侧向的镰刀穿插上。好让解冻的泥泞追上他的脚步。

反正就是靠天吃饭,看天打仗。

而对面的布鲁西洛夫元帅,显然没有这样把天时地利彻底算进去的能力。

布鲁西洛夫出现了致命误判,他始终不信鲁路修有胆子不吃别尔哥罗德这只大饺子、而是继续深入、指望库尔斯克与别尔哥罗德两只饺子二合一一口吃下。

布鲁西洛夫始终坚信鲁路修和鲁普雷希特元帅没那么大的胃口、没那么强的消化能力,尤其德奥联军的兵力人数,其实是比露军还少一小半的。

他们怎么敢孤注一掷包那么大的饺子?他们不该求稳、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么?

能够分三口咬碎的东西,为什么要冒着噎住的风险一口闷?

这是打仗,又不是大胃王比赛。

所以,布鲁西洛夫始终把精力和兵力投注在“如何让自己变硬、避免被敌人咬碎”方面。却没料到敌人没咬他,选择了直接生吞、等胃酸慢慢消化他。

最终,在后续十天的拉扯中,布鲁西洛夫错失了阻挡鲁路修狂飙北进的机会。

鲁路修没有吃别尔哥罗德,而是一路北突,东路军突到了库尔斯克更北方,然后才沿着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之间的铁路,开始横向收割。

这个纵深已经深入敌境将近200公里,所以布鲁西洛夫根本没防到这么深的地方,鲁路修可以借着地面尚且坚硬,且敌人已经被打光了坦克,快速横向挥镰。

而在另一边(西钳),冯博克和伦德施泰特,也是一路沿着布良斯克州和库尔斯克州的边境往北突,甚至突到了库尔斯克北部的奥廖尔,然后再找到绝对空虚的大后方,转向往东。

布鲁西洛夫被鲁路修等人的这个打法彻底震惊了。

“他们孤军深入这么远,不怕被我切断后路的么?他深入北边切我的后路,我也可以在南边切他的后路,切断他的出击阵地、让他失去补给!”

基于这个死中求活的想法,布鲁西洛夫最后孤注一掷,派出海量的反击部队,要对着鲁路修来路的补给命脉下手

鲁路修北上的途中,全靠别尔哥罗德至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州境的一条铁路运输的补给。只要能掐断这条铁路,过于孤军深入的鲁路修就会被布鲁西洛夫反包围。

而在西边,沿着布良斯克州和奥廖尔州、库尔斯克州的边境,也有这么一条类似的铁路,是冯博克和伦德施泰特的命脉。

布鲁西洛夫决定反击这两条铁路,彼此抄对方的后路,谁先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