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极尽火力支持之能事。
最终,在2天的猛攻后,鲁路修于1916年12月24日下午,也就是平安夜的时候,杀进了兵力空虚的开罗城布列颠尼亚军队虽然还有二十好几万的兵力,但随着尼罗河被掐断、开罗被占领,东西被分割的亚历山大守军和塞得港-苏伊士运河防线守军,已然彻底人心煌煌,需要担心逃命的问题了。
杀进开罗之后,鲁路修为了宣传的需要,就亲自开着坦克前往距离开罗市区15公里的吉萨大金字塔群。最终,在夕阳落日之前,鲁路修开着他那辆带炮塔的20毫米贝克机炮坦克,再加之隆美尔等人的两辆坦克,在吉萨金字塔群底下摆了个阵势,让宣传部派来的随军记者摆拍了几张照片。
鲁路修穿着沙漠黄色的大风衣,叉着腰一只脚踩在坦克的车体上,另一只脚踩在炮管上,扭头望向夕阳的方向。
摄影师泽普阿尔盖尔则站在侧光位,哢嚓哢嚓地疯狂摁着快门。
拍完坦克妆造后,鲁路修又把手上的佩剑换成马鞭,骑上高头骏马又来了一组,隆美尔、勒布和李斯特等人则站在他两侧靠后的位置,依次排开。
拍这一组照片的时候,泽普阿尔盖尔还专门请鲁路修长官配合、按他的专业建议摆造型。鲁路修也懒得计较这些小事,就从谏如流了。
拍完后,阿尔盖尔才心满意足地跟另一名负责文本采访的记者同事兰帕德布伦德比划着眩耀:“怎么样?鲁路修将军刚才那个造型和构图,简直跟油画里的《拿破仑征服金字塔》一模一样!”布伦德听后,也趁热打铁,激动地拿出纸笔采访鲁路修:
“将军,摄影的同事都说您在镜头前的气慨,不输于《拿破仑征服埃及》,您自己有什么看法?”鲁路修扶了扶帽子,这才不卑不亢地说:“拿破仑最伟大的功绩不是武功,他自己也说过,40场战役的胜利,被滑铁卢一败彻底掩埋,但他为人民带来的法典,将永远存续。
我想,晚年的拿破仑,肯定也会为他自己年轻时很多孟浪情况的行为后悔吧,即使是伟人,也不是方方面面都值得后人学习的,我们只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即可。
我没有拿破仑的权欲,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帮助祖国和人民。拿破仑当年虽然征服了金字塔,征服了潮水般的马穆鲁克骑兵,但也掩盖不了他“陆胜海败’的事实。
他打下埃及后,就丢下了他的军队,他的袍泽,只带着少数心腹坐仅存的军舰逃回法兰克,当他的执政。被留在埃及的数万大军,最后依然不免被布列颠尼亚人海路封锁复亡。
我们今天可是海陆皆胜,我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士兵,打完亚历山大港和塞得港后,我要带着所有军队回到祖国。”
兰帕德布伦德飞快地速记着将军的发言,眼神中的热忱和激动也越来越明显。
这是何等的胸襟,一边说要有选择性地取其精华学习拿破仑,一边又低调谦卑地说拿破仑的糟粕和他没做到的事情,要尽力去弥补。
要赶紧把底片和文本报道用飞机送回后方,争取赶上明天圣诞节的晚报,向国内宣传这一捷报。恢复一下最近因为西线贸然进攻陷入泥潭带来的民心士气低落。
鲁路修在开罗郊外的吉萨金字塔群拍照的同时,塞得港和苏伊士运河防在线的布加军队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动摇。
鲁路修显然又没打算让布列颠尼亚人过平安夜了。
前年的平安夜,他偷袭了伊普尔突出部。
去年的平安夜,他阴死了参加加里波利战役的布军。
今年的平安夜,他就要给埃及战区的布军送终了。
当天晚上,他就通过无线电,向正在苏伊士运河防在线与敌对峙的部队发报,告诉他们后续的宣传口径。
然后半夜三更,塞得港以西20几公里的前沿阵地上,德玛尼亚军队就故技重施,又把电子扩音的大喇叭支起来了。
“布列颠尼亚和坎拿大的将士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鲁路修将军已经在平安夜之前打进开罗城了!如今尼罗河上的水运已经彻底被掐了,你们将来就算撤到尼罗河边,也找不到船撤退了。
运气好走得早的,能够腿着去素檀!运气差走得晚的,那就索性别走了!
听说前年在敦刻尔克,布列颠尼亚人卖了印度兵给他们断后,换取黑格和艾伦比抢船逃命。去年在加里波利,布列颠尼亚人卖了澳新军团给他们断后。
今年是会再让印度军团断一次后,还是换坎拿大军呢?好难猜啊。
不想进战俘营的就早点滚吧,到时候没逃掉,勿谓言之不预也。”
喇叭里喊话的话术,再也没了原先的严肃和真诚,只剩下狂妄和嘲讽,但偏偏这种节骨眼上,这种放浪到自然本真的态度,是最能打击守军士气的。
守军上上下下都知道,这时候敌人有狂的资本,而且越狂越说明己方处境危险。
加之平安夜本来大家都想安安分分过个好年,有什么悲催事过了圣诞节再说。
偏偏德玛尼亚人就是死死盯着瘸子那条瘸腿继续猛踹,往死里整,很多士兵